景长霁的确是累了,昨夜本就睡得不太好,想了想他这时候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量不添麻烦,带着小崽子去歇了。
只是本来只是想哄一哄小崽子,但他太累了,也忍不住趴着睡着了。
而就在景长霁这边一片岁月静好时,卫殷已经乔装打扮带着暗卫重新入了顾都,潜伏在巫寂的私宅里,等入夜后巫寂再次一身疲惫带着人过来时,就被卫殷逮个正着。
巫寂大概也没想到卫殷胆子大到这么几个人竟然还敢闯进顾都,他身手并不如卫殷,只是擅长用毒,偏偏卫殷又是个百毒不侵的,唯一能对卫殷造成影响的也只有当初那一次蛊。
可后来成功了却并没有用,所以在巫寂这边看来,以为这世上应该没有能毒再能影响到卫殷。
也正因为如此,巫寂并不是卫殷的对手,一翻下来,最终被卫殷用剑直指胸膛。
卫殷在夜色下的一张俊脸深沉冰冷:“巫寂,你倒是好本事,本王的人,你说牺牲就牺牲了。”
巫寂敛下眼:“手下败将,你当如何?杀了我给他赎罪吗?”
卫殷冷笑一声:“杀了你倒是便宜了你。你杀了成贤帝,本王需要带你回汴京受惩。”
巫寂听他提及成贤帝,面具下的脸色骤变,咬紧后槽牙:“我若是不去呢?”
卫殷已经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这由不得你。”
巫寂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睿王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将幕后之人一并抓了?你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吗?”
卫殷沉默下来,眉头紧锁,半晌才在巫寂意料之外道:“知道。”
巫寂觉得他是在诈他:“是吗?”
这也是卫殷要来的第三个原因:“成圣女如今在何处?”
巫寂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的神经再次猛地绷紧,他难以置信看向卫殷:“你……竟然知道?你还知道什么?你们怎么知道的?”
卫殷冷淡看着声音变了的巫寂:“知道你应该是成贤帝的骨血,之所以知道,她让你来杀成贤帝用的那把匕首……是当年成昭先帝的。”
巫寂想起当初在宫殿里知道一切的画面,他突然低低笑了起来:“还是你运气好,有个将你护得好好的父亲,虽然时时要受到成贤帝威胁,可到底好好活了下来,可我呢?我以为自己身负血海深仇,我以为自己做的一切是对的,可结果……我才是彻头彻尾的笑话,我被利用亲手杀了自己的生父,这一切都是败她所赐!可她的仇……凭什么让我来承受?”
卫殷皱眉沉默下来,这也是他要找到成圣女的原因,他不能对外人道来自己的身世,可他怕成圣女误以为自己已死,做出更加可怕的事。
卫殷望着这个可悲却又可恨的人:“先随本王回汴京。”
巫寂已经恢复冷静:“在我的地盘上,你又怎么有这个自信我会这么轻而易举被你所擒?”
随着他这句话一落,四周突然彻底一片黑暗,上方兜头像是有什么罩下来,与此同时,无声无息出现十几个黑衣人,立刻朝这边涌来。
卫殷皱眉,手腕一翻,但眼前巫寂在眼前已经消失,再想捉人已经失了先机。
景长霁是天黑的时候醒来的,身边的小崽子已经醒了,在他身边爬来爬去,发现他醒了,直接一下撞在他怀里,仰起头,咧嘴乐了起来。
景长霁抱着小崽子哄了哄,结果等一大一小用过晚膳,卫殷还是没回来。
景长霁心里涌上不安,怕卫殷是去抓人了,等终于忍不住想喊人问个底时,卫殷却是回来了。
卫殷大概是回来的时候刚洗了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