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大人没说话,但放在身侧的手攥紧:“……”
卫殷继续问道:“或者,本王再换个说法,昝大人是觉得父王死有余辜吗?是觉得当年成昭先帝的死有问题,是本王的父王造成的?”
昝大人却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下官晚些时候再来,王爷大概这会儿不方便谈话!”
卫殷却在他身后缓缓道:“那么,本王问最后一个问题,昝大人你忠的到底是如今的成贤帝,还是二十三年前已死的成昭先帝呢?”
昝大人原本匆匆的步子骤然停了下来,佝偻着背,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背对着卫殷偷偷抹了一下眼:“下官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卫殷却再次撂下一个重磅炸弹:“如果本王告诉昝大人成昭先帝的死的确有问题,但不是老睿王所为,而是你如今忠的这位成贤帝呢?”
昝大人像是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话,愤怒回头:“你胡说!睿王殿下!你为了替自己的父王脱罪不惜诋毁皇上,你其心可诛!皇上与先帝一母同胞,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你凭什么这么诋毁皇上?你有证据吗?!”
卫殷面上依然平静,却是慢悠悠笑了:“有啊,本王自然有证据。”
这次反而换成昝大人愣住:“什、什么?”
卫殷就那么瞧着昝大人,突然出其不意指了指自己:“证据自然就是……本王自己。”
昝大人像是听到什么疯话,他瞪圆了眼,愈发愤怒,可接下来却听到睿王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声音:“因为本王的生父……是成昭先帝。”
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谁才是害死他父皇的真正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