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草叶后来被他捡走了,藏在衬衫左胸的口袋里——毕竟一个骗子是永远不应该去妄想一朵真花的。
这是属于艾克特的记忆。
那些记忆碎片的画面中心全部都是伊文。
“那朵丝绸做的郁金香。”催眠师忽然反应过来,“艾克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吊桥效应。”凌溯说道,“当一个人走在吊桥上,因为提心吊胆而心跳加快时,这种加速的心跳会被理解成爱意。”
艾克特原本不应该对伊文说这些。
他面前浮现出一整卷已经泛黄的胶片,那些胶片被凌溯沿着时间节点快速回溯,倒回两人在最初相遇时的那一点。
风铃响动,他坐在柜台前,酒馆老板的大嗓门从后厨传出来:“怎么样,那几个会走路的爵位上套了吗?咱们的破码头能不能保住,可就看那几个骑士勋章了!”
那是蓄意的观察,是无望的注视,是猎手正在接近自己的猎物,也是猎物将额头递上猎人的手背。
那里一样是个贼窝,强盗、票贩子、打手、情报站都有了,不介意再多一个骗子。
他被伊文扑到在了草丛里,看着那个打扮成普通学生的少年利落地把他捆起来,打出了只有水手和海盗才会的绳结。
这不是伊文的梦。
伊文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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