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你难不成还想在外面玩一会儿?”句柚挑眉,霸道的道,“我不许!你说了回去给我做好吃的,不许反悔。
他们刚才正是在聊有关夜宵的话题,上了一晚上的课,旬柚有点饿了。可是她现在嘴巴早被养刁了,不想点外卖,就想吃晏时今亲手做的。
说着,旬柚揉了揉肚子,便拉着晏时今快速朝家里跑,“回家回家,我都快饿死啦!我要吃你做得牛肉面,牛肉要多多的,至少得一斤……
……不行,晚上不能吃太多,对胃不好。
听到这话,严厉的晏老师终于上场,直接砍半,最多半斤,我们两个人分。
不要不要,我饿了,我要多吃点不行。
……晏时今,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出钱的那个人!牛肉也是我的。
“那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下厨的那个人”青年声音淡然且坚定,“三两,你是吃还是点外卖
……吃句柚凶巴巴的吐出这个字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声音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淹没在这个寂凉的冬夜里。寒风瑟瑟,如利箭一般朝祁岸射过来,无孔不入,终于彻底吞没了他整个人。
祁岸木然的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方向,心头那把火彻底被湮灭。他凝在寒夜里,满身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