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别人的解释往往比不上自己脑补的有说服力。
“大家,有件事得立刻宣布。”薛玉昆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
凛冽的冷风,汹涌扑进来。
阚楹眯了眯眼,刚要偏头躲开风,脸前突然伸来一只手,指节修长,肤色白得似冷玉。
摊开的掌心犹带四处侵略的灼烫温度,将风挡得严严实实。
阚楹不自觉放轻呼吸。
余光掠向谢惊昼时,倏然顿在他被衣袖掩着的手腕上,一根米色发绳静静套在那里。
还没扔?
下一秒,耳畔传来谢惊昼似不耐的一声轻啧。
她隔着指缝看向门外,不止薛玉昆一个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
阚楹:“……”
该死,竟然被谢惊昼抢先一步尬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