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岄瞳仁陡然一颤,抗拒道:“你怎么会知道乐天想什么?”
“他不用说我也知道。”
这一句话一落,就连乐天都有些意外,抬头瞧向白玉京。
白玉京的模样仍旧隔着一道雾,但大雾深处却又散发出一股静谧的沉稳的定力,将乐天层层包裹了起来。
白玉京沉声道:“他喜欢一心一意的男人。不喜欢三心二意的男人。他不要会找替身的雇主,他只要乘着五彩祥云来救他的英雄。”
他居然记得自己的那番话,记得自己只提过一次的喜好和择偶要求。
乐天感觉心脏像被鹅毛擦过一下,泛滥出酥酥痒痒的感觉。一直以来他所期待的,正是这种被人放在心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