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这样的冰山为他折腰,停在了一线之隔!

不动了!

忍无可忍!

苏御向前,一口含住了对方的下唇!

蜂蜜的味道在唇齿间扩散开来……

一边沉浸在甜蜜的亲吻中,苏御一边懊恼:可恶啊,明明是诺兰的第一个主动的吻啊啊啊啊!就差一点点啊啊啊!

诡计多端的苏御再次败给自己。

下一次,如果换用奶油,效果会不会更好呢?

没过多久,诺兰就在军部经费提交会议上,遇到了的这位曾经的战友:蠖狼。(第一个字读音霍)

还是在对方被上级痛批时:“蠖狼,你是不是眼睛瞎了一只,连带着脑子也坏了?!这种经费申请书你也做得出来?!”

蠖狼绷直身体,完好的那只眼睛似乎在看上级又似乎在看别处,他坚持道:“报告,炽界渊一战后,受伤战士虫数极大……”

上级一把摔了他的申请书,怒吼着打断了他:“战损比报上来的我比你清楚!受伤的虫完全可以虫蜕新生!少给我找借口!申请书重做!”

蠖狼坚持不退:“重做也是这个数额!”

上级暴跳如雷:“那就滚回炽界渊去!”

空气中像是凝铁一般。

蠖狼捡起破碎的申请书,与诺兰擦身而过:“天台等你。”

军部大楼有个小小天台,延伸出来一块成了军部内部工作人员的咖啡厅。

休息时抱着咖啡在天台上远眺一下天际线也的确是不错的享受。

不过诺兰不是来喝咖啡的。

蠖狼显然也不是。

某种程度上,他俩的虫生的前半段惊人的相似:

他们同样出身于穷困矿场星的孵化所:区别仅仅在于一个是冰界海,一个是炽界渊。

同样在年少时打过地下擂台,同样作战勇猛,有“死亡中校”的名声。

甚至同时参加了一场战役,并且同时获得了表彰。

分叉点就在于,同样到军部述职时,诺兰接到了巢的命令,与苏御结婚,从此转到武造研工作;而蠖狼则返回炽界渊,继续驻守。

所以诺兰对他的感情,其实有点复杂,也忍不住地多关心了他一下:“你看上去有点糟糕。”

走近就能闻到,蠖狼身上带着一股酒味,露出的脖颈上还有奇奇怪怪的痕迹,这些无不透露出他可能在酒吧或者哪里度过了荒唐的一夜。

“亏你敢这样来军部。”诺兰少见地揶揄。

蠖狼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要退伍了。”

诺兰皱眉:“退伍?你伤得很严重吗?”他扫过蠖狼的皮质眼罩,对于体质顽强的虫族军雌,这样的伤势,只要经历一次虫蜕就会完全痊愈,不至于退伍。

蠖狼却耸耸肩:“有点重吧,谁知道呢?”

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诺兰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领子:“你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蠖狼双手张开:“干嘛干嘛,我就昨晚去玩了一下,你干嘛这么激动?已婚虫子还这么老古板?”

所以他脖子上那些奇怪的伤痕是……

诺兰猛然松手。

他不赞同地说:“你在作践自己的身体。”

蠖狼暗红的眼中全是戏谑:“不都是这样吗?军雌服从性极强,如同钢铁,以我们的体质,寻常的触碰根本没反应啊?唯有鲜血能刺激我。”

他舔舔唇,露出更加狂野的笑容。

然后他反问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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