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们帮您举报就眨眨眼啊!”
苏御:“?”
“还是作业留得太少了。”他断定,“参考书目阅读任务再加一章,案例分析笔记自己做,下节课我随机点名分析。”
学生们的鬼哭狼嚎被他关闭在软件之外。
他捏起一个糯米团子咬了一口,甜甜的豆沙十分细腻:“挺甜的,诺兰你不吃吗?”他指指盘子里圆滚滚的几个小球球。
诺兰垂眸,慢慢地走过来,半跪在地,一口含住了苏御手里的剩下的一半,缓慢地咀嚼吃掉了。
苏御:“!”
指尖被湿润柔软的唇舌包裹,带来酥酥麻麻的电流。
苏御眼神晦暗了一些:“……你可以搬到这个书房里办公吗,诺兰?”
诺兰缓慢眨眼,眼波是欲碎的冰:“那很危险,御主。”他面无表情,“今天过后,请把我关起来,关在笼子里。”
诺兰回到他的书房去了。
事实上,最近一阵子,诺兰都在房子的另一端的客房。
苏御惆怅。
他一点也不想把谁关在笼子里,玩游戏除外。
这烦人的综合症!
晚饭后,苏御开了一局游戏。
虫族的精神文明堪称匮乏,基本没有什么娱乐向休闲向的游戏,战斗游戏倒是一抓一大把,而且还精准分类,例如射击类,实时指挥类,实时战斗类,驾驶的装备更是要多逼真有多逼真。繁琐的操作,能把虫逼疯。
开发商美其名曰:军雌连这个都不会玩,上战场也就是送。
从此游戏世界更是往“战斗培训”方向越滑越远。
苏御是雄虫,实名制联机恐怕会被骚扰疯了,他是借了诺兰的身份证开小号玩的。
今天心里烦躁,操作更是跟不上,连着打了几局实时指挥游戏,都被迅速地灭掉了小兵,推掉了自家基地,对方玩家开启嘲讽:
“打得相当不错!开局就送我是没想到的!”
“呵呵辣鸡就是辣鸡。”
“怎么混到这个段位的?”
而与他联机的几位玩家骂声一片:
“我们之中有一个叛徒!开局送,我们四打三能不输吗?”
“爆兵啊大哥你打外家你干啥呢?!”
苏御扔开鼠标,揉揉鼻梁,在“暴露身份”和“无能狂怒”中选择了后者:
要不是不能和雌君一起玩耍,谁会跟你们玩啊!
突然他灵光一闪,推开房门,走向另一端的客房:“诺兰,有虫骂我!”
客房紧闭的大门立刻打开,诺兰满身冷意地踏出来:“谁?在哪?”
诺兰戴上沉浸式头盔,宛如砍瓜切菜地赢得了游戏。
他有条不紊地建立无数命令指标,每一次操作都恰到好处,三两个单兵就在局面上搅弄风云,把对手溜得满地图跑,同时多线操作直接抄家。
无论多么复杂的局势,诺兰都是淡然冷静,发丝都不乱晃一根。
沉浸式头盔是透明的,远看只有一道浅浅的银光压在诺兰高挺的鼻梁上,更衬得他眼眸冰蓝,皮肤是极致的冰白。
只有苏御知道,摸上去的时候,那样的皮肤也是温暖细腻的,而且稍稍用力就可以留下红痕。
“……御主?”
诺兰摘下头盔,银发拨弄出来,垂在胸前,疑惑地看着他,“赢了。”
“这么快啊。”苏御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