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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之间怎可生出这等感情,简直是有悖人常,离经叛道。

林长辞挥掌的手心有些疼,紧握成拳,看温淮慢慢回头,没擦唇角的血,眼睛转过来盯着他。

随后松手跪了下去。

温淮喉结滚了滚,药性化开,神色明显已彻底清醒。

他眼底的血丝褪去,水珠溅在身上,凉意透心。

自己方才都干了些什么?

口中除了浅淡的血腥味,还残存着林长辞嘴唇的柔软触感,那滋味销魂蚀骨,却叫他如坠冰窟。

他龌龊的心思终于暴露在了师尊面前,还是在这样不堪的时候。

好半天没听到说话,只听见林长辞深重的喘息声。温淮忐忑抬眼,果然看到面前人难看至极的脸色。

林长辞眸中含着震怒与屈辱,不知是羞是怒,脸颊酡红,素来清冷苍白的面容艳色勃发。

他原本所穿的衣裳领口被温淮撕破成条,已不能见人了。沉默可怕地席卷在二人之间,半晌,林长辞喘过了气,一言不发地换上纳戒中的干净衣衫。

他站起身,衣裳下摆被温淮抓住。

跪在地上的人眼神惶恐而绝望,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低声喊他:“……师尊。”

林长辞一把将下摆从他手中拽出,红眸中寒意森森,拂袖而去。

不知温淮是否会追上来,他脚步快极了,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自小路回了扫花庭。

陆云璟早被若华打发离开,庭中只有林容澄与鹤,二人在廊下不知说着什么,见林长辞回来,林容澄眼前一亮,迎上来道:“师父!”

林长辞心情糟透,没有多说话,微一颔首便匆匆走过两人身边。

他少有的冷漠,林容澄笑容顿在脸上,疑惑地回头,和鹤面面相觑。

少年心心念念了十几天的人径直进了卧房,脸色冷凝,反手将门一关,是不见客的意思。

就是那一瞬,林容澄从他脖颈上看到了没来得及遮掩的红痕。

不是普通擦伤的痕迹,是被吮咬舔舐后的熟红,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其中缱绻。

林容澄宛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底全是不敢相信。

谁?!

谁敢这样对他的师父?

林容澄注意到的,鹤自然也能注意到,他眉毛拢起,知晓林长辞不寻常的暴躁定然与脖颈吻痕有关。

公子竟在宗内被人侵犯了。

这个猜想过于骇人,他走到门前,试探性敲门道:“公子。”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人冷冷命令道:“出去守住门口,别放任何人进来。”

纵使鹤十分担心他,此刻也只从命:“是。”

屋内,林长辞调息片刻,好不容易平复下心中怒气,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他无意擦了擦嘴唇,衣袖碰到唇上破口,又激起了细小的疼。

林长辞闭了闭眼。

当真荒谬,温淮究竟是何时对他产生这等心思的?

大约是方才的事太过颠覆他心中对温淮的印象,忆起往昔,察觉那时温淮便已有许多奇怪之处,这也不对,那也不合,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叫他越想越是烦躁。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等境况?林长辞自问在传道授业上一视同仁,教出的徐凤箫、杨月华和若华等人分明十分正常,怎么偏偏到温淮时,便教成了一棵歪脖子树?

林长辞攥紧了手掌,心想,也许他并不是个合格的师父,徒弟的歪念如此明显也未能察觉,不仅未将其扳回正道,反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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