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江瑟的性格,明天岑家的晚宴她一定不会来,也必定拒了岑礼。
除非……有人非要将她从桐城逮过来。
整个岑家,也就那位会干这样的事儿。
陆怀砚指尖轻敲光滑柔软的沙发扶手,淡声问:“岑礼,你小姑姑回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