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眠和林沫然一直是像组合一样捆绑销售的。
所以林沫然很不适应。
尤其在季眠明确跟他说了往后的规划以后。
他们从前也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上一面,但总有下一个活动可期待,所以不至于这么这么的。
失落。
舍不得。
有种失恋的感觉。
但这就是季眠。
当初季眠想离开上一家公司自己做工作室,不惜赔付了几千万的违约金。
他打定了主意的事是没人能轻易扭转的。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
季眠被困意拉扯着,又听见林沫然问:“这周日有什么安排?”
他下意识地回答:“约了人。”
林沫然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人?”
“这你也管,”季眠说,“自然是重要的人。”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在周日约他,季眠想,周日是什么日子吗?
好像还真是个日子,是他生日。
本命年生日,硬生生给忙忘了。
“你,”季眠忽地睁开眼睛,“别忘了给我准备礼物。”
去年就差点忘了。
季眠的本命年,他不说林沫然也会用心准备的:“想要什么礼物?”
花钱能买得到的礼物都不珍贵,季眠想了想:“想要一个你亲手做的蛋糕,上面用鹅肝做的樱桃做点缀,鸡蛋奶油都手工打发,不能太小,八寸以上,给不给做?”
林沫然不给他按了:“你是魔鬼吧!全都手工打发我要一天一夜不睡觉。”
“不行?”季眠旧事重提,“去年我生日,你……”
“行行行,把手打废了也给你做,”林沫然被拿捏得死死的,毕竟没赶上季眠的生日是他理亏,“把眼睛闭上吧,没按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