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交给你了。”
他相信他。
………………
“志保小姐?你怎么会……”
苏格兰看到来看望他的小女孩,眼睛微微瞪大了。
“我来看望照顾过自己的人,有那么值得惊讶吗?”
宫野志保撇了他一眼,坐在了他的病床边。
“不,我很高兴。”
他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卷进了这件事情。
但是想一想,与苏格兰有交情, 用有能力来做这件事的,现在就只有宫野志保了。
苏格兰嘴角挂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谢谢。”
宫野志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确定这个家伙跟那个执行任务时一脸冷漠的人是同一个人。
果然组织的代号成员都有点病,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病。
小女孩专注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诸伏景光在对方的视线中,只觉得后背有如针扎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不太礼貌的事情。
宫野志保回过神来,随手将几瓶药摆到桌面上:
“听说烧伤很麻烦,我特意从阿斯蒂那儿弄了一些药。”
少女把最大的一瓶递过去:
“据说这是那伽财阀最新研究的止痛药,把对神经的损伤和成瘾性减轻到了最小,饭后半小时服用一片,或者一次性服用3-4粒,以大量温水送服,每日一次。”
苏格兰道了谢,把药瓶接过来晃了晃,神情有一些诧异:“这么多……”
少女撇过头,冷冰冰的说道:
“谁让你一次都吃光了?你们行动组的人太容易受伤了,剩下的放好,下次受伤我可不会再给你送药了。”
苏格兰总觉得对方这些话并不是因为受拉斯蒂的嘱托才刻意说出口的。
他忍不住微笑起来,认真的道谢:
“好,谢谢你,志保小姐。”
“在伤好之前,尽量不要出去逞能了。”
女孩站起身:
“我还有实验,就先走了。”
苏格兰温和的答应:“好。”
执行任务与否,要看组织愿意给他多长时间休养,不是他能够拒绝的,
但他感受得到宫野志保故作冷淡的外表下潜藏的关心。
口中说着要走,宫野志保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苏格兰奇怪的看向她,只见小女孩犹豫了几秒,最终背过身去。
少女的茶色短发被病房内惨白色的灯芒附上一层冷光,如同冰雪覆盖了枯草。
她的声音格外淡漠:
“对了,不是志保小姐,我已经是 Sherry了。”
………………
医务室外幽深走廊吞没了光线,少女直面着几乎要将她吞没的庞大黑暗,一步步走进夜色。
诸伏景光有些呆愣的捧着药瓶,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个无比聪明又成熟,然而却依然让人怜爱的小女孩,获得代号了。
她明明不是什么坏人,她明明只是一个喜欢做研究,喜欢好看的奢侈品,喜欢姐姐的小女孩。
Sherry,雪莉酒……莎士比亚将它誉为装在瓶子里的灿烂阳光②,而宫野志保,从此以后,就将成为被禁锢在黑色玻璃瓶中的光了。
他知道对方是组织成员,他不该抱以这种心情,然而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