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一步,单手撑着大门,侧过头对躲在走廊上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的白石招了招手。
白石飞快的挂掉电话,满含笑意看向琴酒,脚步却半步都未挪动:
“Gin,你不要因为没办法真的对和月动手,就来找我撒气,我真的很柔弱,很容易受伤。”
墨绿色的眼眸附上了一层玄铁似的冷霜,琴酒只觉得脑袋上蹦出一根青筋,他煞气十足的瞪了白石一眼,吓得白石连忙十分给面子的靠近了房门。
琴酒指了指房间里那个满脸挑衅,一副“有能耐你就掏枪打死我啊”的表情的泷泽和月,言简意赅的问道:
“犯病了?”
白石随着琴酒的目光向房间里探了一眼,随后默默的后退两步: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说,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琴酒阴沉沉的看着他,身上隐隐浮现起可怕的杀气来。
白石虽然平日里混不吝,而且论身手,可能也未必打得过琴酒,不过论起手辣心黑,他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怕对方的。
于是顶着银发杀手能让小混混屁滚尿流的目光,他艰难的笑了笑:
“你吓唬我也没用啊,我可是那伽家主的家臣。”
琴酒看了看白石的表情,漠然点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白石站在原地,耸了耸肩。
他可什么都没说,琴酒自己猜出来的,不怨他。
他也不是在卖主求荣,只是泷泽和月最近情绪十分不稳定,如果不暗示一下琴酒,让他对发疯边缘的泷泽和月宽容一点,他怕这两位真的打起来。
黑色的长风衣骤然在空中翻卷,银发杀手已经重新进入接待室,并反手关上了房门。
一直沉默倾听两人对话的泷泽和月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琴酒,懒洋洋的将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
“那伽与组织的交易已经交回给贝尔摩德,你还来做什么?”
“可别说你也爱上我了,要把这生意负责人的位置抢回来。”
琴酒平静的看了黑发青年一眼,嗤笑一声:
“也?这意思,你难道以为波本爱上你了吗?”
被戳到痛处的泷泽和月顿时脸色更差,他盯着琴酒:
“如果你是来找茬的,很好,我现在就缺一个打架的对象。”
琴酒声音低沉,不疾不徐地回应道:”
“即使我手边只有一块海绵,我也能在五分钟内让你的尸体横在沙发上。”
这倒是实话。
泷泽和月沉默了几秒,愤愤的看向地面,用力的“啧”了一声,手指用力的按在了沙发上,暴躁将真皮沙发的扶手捏的咯吱咯吱直响。
他只是在发疯的边缘,又还没有真的疯掉,不至于真的用自己的一条小命来测试琴酒是否只是在放狠话。
琴酒瞥了一眼泷泽和月,再次确定他情绪十分异常。
只不过这与他无关,琴酒自顾自的脱掉身上的风衣,挽了挽衣袖,将左手伸出,搭在茶几上。
这位恶名昭著的Top killer一年四季都风衣加身,衣袖里似乎藏着无数明刀暗箭,能瞬间夺人性命。
此时将手臂搭在茶几上,才发现他的左手手腕向上一寸的位置,竟有一条贯穿整个手腕的疤痕。
这道疤痕似乎是陈年旧伤,只余下浅浅的一道红痕,然而当琴酒翻转手掌,就会看到这道红痕竟然围绕手腕一整圈,像是被切开的痕迹。
泷泽和月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