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面色一沉,这样的骏马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荒野之地!
它的主人一定就在附近!
这个念头一出,另一个念头随之而来。
或许把东西偷走的,并不是莫冶那个小徒弟,而是这匹马的主人!
“莫二哥,你在想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思绪还被不远处的骏马牵动的莫二下意识回道:“我在想,这匹马的主人在哪里?”
“哦,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
莫二刚要想往常一样回道:“你这样的憨货哪里会知道。”
就觉膝弯处被人毫不留情的重重一踢。
他猝不及防的跪在地上。
随后上半身被人牢牢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别扭的将头侧过来,从下往上看身后。
夜色暗沉,只有不远处院落被燃烧时透出的火光。
莫二并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只能从对方身形判断是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和那个身材矮小、体态肥胖,去烧屋子的同伴完全不一样。
他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现在知道马儿的主人在哪了吗?”
“公子饶命,小的家中贫困,妻子又临产,需要银子,才一时起了坏心思想从此处偷些银两贴补家里,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啊。求公子您发发善心,看在我即将出生的孩子的份上饶了小的一糟吧。”
“编的不错,不如也听听我这段。”董章庭笑意吟吟。
莫二吞咽了一下口水,艰难的扯出一个笑脸:“公子说笑了,小的句句真心,哪里是演戏。”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对方将他和同伴在外院决定烧屋子的对话惟妙惟肖的重复了一遍。
如果不是他本人还被踩在地上,都要以为这段话出自他自己口中。
莫二神情一厉,之前怯懦的神情消失,脸上满是凶狠:“你小子若是懂事,就把老子放开,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响头!不然,你们全家都会被我的同伴查出来,杀的鸡犬不宁!”
“哇,你说得我好害怕啊。”董章庭嘴上说着害怕,然后手中匕首毫不留情的扎在对方肩膀处。
莫二痛呼出声。
董章庭责怪道:“都怪你吓我,让我匕首都没拿稳。想来,你一定能理解吧。”
莫二气得要吐血。
你小子用匕首扎我,还让我谅解你!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董章庭看着对方满脸狰狞,一副要骂出声的模样,随意的将对方肩膀处的匕首又转了转:“我这人心思浅,别人不谅解,我就容易心神不宁,要找一些东西戳一戳。你说该怎么办?”
莫二感觉肩膀处疼得目呲欲裂,还要受这个神经病的精神折磨。
有病就去治啊,折磨我算什么本事?
身上越疼,反而刺激的头脑开始清醒。
他突然想起自家大哥曾经无意中说起过一件事。
最近午京城里的青羽卫给他们找了不少麻烦,让郡主很是心烦。
他试探的问道:“公子可是青羽卫之人?”
董章庭动作没停,漫不经心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莫二本以为对方听到自己道破身份,会停下动作。不想扎在肩膀处的匕首却还在不紧不慢的转动。
之前的笃定突然失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