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点什么?”闻述忽然问。

戚嘉澍扭头,就见他已经擦完了头发,慵懒地抱臂靠在一边,比平时那冷硬一丝不苟的模样多了几分随意。

注意到他的眼神后,闻述也往床头柜上瞟了一眼,非但没觉得尴尬,反而意味深长地看过来。

戚嘉澍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不用这么麻烦,我拿完就走,免得耽误闻哥休息。”

“不耽误的。”闻述深深地看着他,自动忽略了胸针的事,“白水?还是红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戚嘉澍咬了下后槽牙,脸上却毫无异样,微微笑着说:“白水吧。”

闻述果真给他倒了杯白水,然后走到他对面坐下。

戚嘉澍瞟了眼杯子里的水,他亲眼看着闻述从水壶里倒出来,液体是透明的,没有任何杂质,柱形杯面上映着他和闻述稍显变形的倒影。

经历过白天的事,他对姓闻的十分防备,何况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自然不可能喝。

闻述也不在意,只是姿态放松地坐在他对面,也没有主动开口说什么。

戚嘉澍耐心快用尽了,“闻哥……”

“不是闻老师吗?”闻述挑了下眉。

戚嘉澍干笑一声,俏皮地眨眨眼,嘴里乱跑火车:“叫闻老师多见外啊,咱这关系,还是闻哥亲切一点,对吧?”

“嗯。”闻述点了下头,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竟然顺着他的话问:“什么关系?”

戚嘉澍:“……”突然就很想跳起来锁他的喉。

他忍了又忍,要演是吧,那就一起演!

戚嘉澍露出个腼腆的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做作地羞涩道:“还能是什么关系?我们……不都亲、亲了,那是人家的初吻诶……”

他不知道闻述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吻的他,也不确认闻述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但这并不妨碍戚嘉澍故意做出这种姿态来膈应他。

不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说完后他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闻述淡定地看着他:“是吗?那我是不是要负责?”白天的那一步迈出去后,他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了。

戚嘉澍唇角笑容微滞,正要再说点什么,可就在此时,门铃又响了。

闻述睨他一眼,眼神里写着让他老实坐着,然后起身去开门。

“闻先生。”一道陌生的男音响起,“您的胸针我们已经处理好了,请您过目,有什么问题的话请尽管提出来。”

胸针,处理?

戚嘉澍拧了下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随即只听闻述说:“没有问题了,麻烦。”

“不麻烦,很乐意为您效劳。”

人走了,闻述又重新关上门,走回了他对面,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放在桌面上,用骨节分明的手推了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

戚嘉澍微顿,拿起盒子打开,黑色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音符形状的胸针,正是他丢失的那枚。

他看了闻述一眼:“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我的衣服里,米米整理的时候才发现的,别针有点扯变形了,我找人拿去调整了下。”闻述不紧不慢地说。

戚嘉澍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在解释。

第一,他不是故意不告知胸针下落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米米发现的。

第二,他刚才也不是故意拖时间,而是胸针的别针变形了,他找人去修了,现在才送回来。

戚嘉澍的心情忽然有些复杂,竟然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丝错怪好人的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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