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翡不是怕旁的,是邵珹突然回家她有些没准备好吓了一跳,其次,她穿的这衣服意图过于明显。
她是丢脸似的,有些丢盔卸甲地爬着进了衣帽间的柜子里。
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停滞了,邵珹走进来,一眼锁定相翡所在的那间柜子……因为有条黑色的绑带从柜子里面透了出来。
他走上前,蹲在那里,也故意不打开柜子,就伸手拽了拽那条黑色的绑带。
相翡的小腿被那条黑色蝴蝶结绑带抽着动了一下。
她突然就心跳如雷,邵珹就在柜子面前,但他却不开柜门,就这样僵持着,挑弄她,让她心慌意乱。
相翡低头,准备将那条绑带抽回来,却很明显地感受到了邵珹的力。
“小翡,你穿这个很好看。”邵珹很明显地带着笑意夸赞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相翡瞬间就在里头憋红了脸,最终还是,被他提前发现了她故意穿这样,准备之前也没觉得有这么丢脸,看来她还是脸皮太薄。
终于柜门在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时刻打开了,邵珹顺着那条黑色绸带的力又顺着抓住了她的小腿,将她缓缓从柜子里拖出来,随后一个结实的怀抱纳入相翡身体。
随后她身体扎实地立在地面上,与邵珹慢舞式的相拥,鼻尖对着鼻尖,铃兰的气息和杜松子的味道混合相融,形成一股新的奇妙味道,两人之间也产生致命而微妙的化学反应。
那些绑带松了松,她感到后脑勺被托住,大脑懵了一阵人就平躺在了那里。
不可忽视的触碰在此刻都如同炙热的火焰烫着她,遍布她的全身。
那个吻像是凌冬的一杯烈酒,酒意从她的喉咙处烫着下去,直抵灵魂深处,辣而躁动,而酒本身却是冰凉,如他的唇。
震撼与冲击在一瞬间透过小鹿头顶的角,那鹿角扯下树丛中一片晶莹剔透的露水,小鹿兴奋的鹿鸣也回荡在荒野森林中。
溢满枝头的雪在荒野中下个不停,她海藻般的长发滴落冰凉的水渍压下他的背,再热气中弥漫蒸腾。
黑色的蝴蝶结绸带像飓风打过的二乔玉兰的枯瓣,零零落落飘洒于地。
于是光洁的花是盛放的,蜜蜂恰巧在这里摇摇晃晃地安歇,吮蜜刺蕊,又朝着山谷空灵处再寻进。
落花又逐渐流淌于江流之中,扭动颤抖着她的花瓣,才被夕阳照得血红,由而从瀑布的起始处一泻千里,掉入深渊。
……
窗帘拉开后,相翡困倦地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月,颇有种古今长空一相逢的错觉,她闭眼,赵鸾鸾的诗就浮现在她的脑海,也明白这是李清照口中的桃花探径一通津,想着想着耗费着时间,这也就也觉得痛感减弱了些。
她光洁的肩后落下一个痒痒的吻。
某人餍足般的吐出一口气,躺在她身边,伸出手臂捡那些掉在地上的黑色绸带,将它们拿在手里欣赏。
相翡扭过头来将那些绸带夺走,有些嗔怪道:“下次可以九点之前就结束吗,很累……”
作者有话要说:
猜着看吧,我尽力了。
我是遵守规矩的好鸽子。
第82章 番外(四)女霸总童年纪事
Honeymoon,诞生于公元前500年的英国。
婚后的一个月里被称作蜜月,相爱的人称作为一生白头偕老的新篇章,而自知者称其为婚姻中的塑料假糖。
相翡拿着书,在私人飞机上和邵珹念到这些世人之云。
邵珹矢口否认“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