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触电般的往回避了下。

她又挠了两下才收回手,有点得逞地笑。

怎么?邵珹居然还有痒痒肉?实在是没想到平时工作的时候看着这么板正严肃的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躺下,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邵珹,有些放下戒备地慢慢挪过去,拎起醉酒沉睡的某人的一只手,细细端详他的骨节和他的掌心,以至于细致到手背上的每一条毛细血管和每一寸皮肤的纹路……

邵珹那条领带从靠枕上垂着掉下来,出现在相翡的脸边,似万物有灵般训斥示威地带过相翡的发丝,勾住相翡某几节手指的指尖。

她不可抑制的羞耻感窥出水面,胡乱地将领带丢到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

周遭安静如斯,只能听得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她看了下这一副宛若事后黄昏的情景,有股娇嗔般的别扭感,于是揽上大衣后站起来走到前厅打开电视切到音乐频道。

一首慵懒的前奏环绕整个屋子,相翡缓缓拉上窗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聆听这首叫做《Think I love you again 》的歌。

渐渐沉浸于歌词和旋律之中,她是在想,这歌是有些意境在的,甚至有些应景。

她解释不通的那个瞬间,整个人也有种崩溃和无力感。

那样在乎的话,是不是可以解为爱情试卷里压轴的函数题?

相翡听到歌曲高潮处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哼唱起来,于是一种沉闷的音调和她清冽而脆的薄荷嗓音融合在一起。

笔直修长的腿朝前伸直,然后搭在一起,她的身体也极度舒展,呈现出一种极度慵懒的姿态。

她斜倚在沙发上,突如地一阵困意来袭,与身后那间屋子里的邵珹一样,陷入了沉睡……

……

邵珹恍惚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枯黄的背景色渲染着,每一时刻都刚他明白这是个不可触摸的幻象。

那段声音轻柔,清澈,甜润,如同冰岛老寨茶汁的回甘。

邵氏夫人坐在徽城那栋古老建筑的观光台上,抱着那个邵家老二,轻柔地哼着一首又一首吴侬软语的小调。

每当这时,幼年的阿珹才会乖乖地卧在邵夫人的怀里安睡,阳光洒在他身上暖烘烘的,让他无比的安心。

……

他的记忆就仅仅停留在这里。

四周归于一片黑暗,那个梦中暗黄色的玻璃框砸碎在他面前。

梦醒,相翡不在他的身边。

他揉了揉有些眩晕疼痛的脑袋,坐起身来,前厅和卧室连接处的玄关灯透出一丝微光,相翡精致柔美的侧脸在缝隙处显露出半边下颌和花瓣般饱满的唇。

邵珹脑子清醒了些,意有回味般摸了摸受伤的嘴角。

他好像做了点什么暧昧而出格的事,只不过警醒克制是一向来扎了根的,对自己方才的行为也有些惊赫。

于是他揉着脑门和太阳穴,从床上下来,走到熟睡的相翡身边,再度将外套覆盖于她的侧身。

随后相翡就被一阵水流的声音吵醒,浴室玻璃后的半截百叶窗适时地放下了一半,邵珹被水流冲刷洁净的优越肩颈线条和腹部肌肉曲线在相翡面前一览无余。

她慌着捂住了眼,心跳节奏加快心脏也似乎要冲到嗓子眼。

酒店服务生敲门,见无人应和,便心领神会将邵珹事先预定好餐点放置门外后站定。

邵珹自然是发现了半截“调皮”的百叶窗,索性也不管它,看到相翡背过身去回避,知道她应该是醒了。

他穿着浴衣走出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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