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嗓门没你大是吧,脑瘫才跟你比谁嗓门大。
“想让我向你,还是向你表姐道歉?”
顾闻邃:“你最该道歉的是你自己的三观,没救了!”
“你现在又想跟我聊三观了?那好,就像你刚才说的,我是不喜欢姚帆旭就和他交往,我对待感情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的呢?”
既然他觉得顾闻邃莫名其妙,是个疯子,对方也觉得他荒诞至极,许辞嘉索性把事情摊开来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格局放开点。我看他长得好看,我长的也和他胃口,你情我愿所以我答应了,如果不知道他是个骗子,说不定我们会一直谈下去。”
和不喜欢的人也能交往这件事,仿佛真的颠覆了顾闻邃三观。许辞嘉观察他变化精彩的脸色,知道现在大概在他眼里,自己跟那群随心所欲爱搞一夜情的gay没任何区别。
“只可惜没有这个如果。”当然许辞嘉根本无所谓顾闻邃怎么看他,那些气极的情绪彻底从脸上褪了去,换上了躺平任嘲般的淡定,“姚帆旭这种人想出轨跟本拦不住,他不找我也会去找别人,你表姐被辜负迟早的事,离了他是好事。”
顾闻邃却无法做到他那份平静,脑门上都爆青筋了:“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那可受不起,毕竟你们一家子都是聪明人,傻的只有姚帆旭。没有我你表姐和姚帆旭的婚约都得泡汤。”许辞嘉顿了顿,感受着头顶上方双腕由于被禁锢传来的酸麻。
顾闻邃还把他困在方寸之间,抓住他手腕下死了力气,钢筋水泥般不可撼动,许辞嘉挣脱不开,只能无奈叹道:“我求求你放手吧,别迁怒我了。”
迁怒?
他妈的他会气量小到迁怒个刚上大一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身上?
“这会儿就讨饶是不是还太早?”顾闻邃嗤笑一声,不但不放手甚至握得更紧。
他觉得许辞嘉是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都没错的无辜受害者了,殊不知和不喜欢的人交往就是最大的错误。
而看他现在这副姿态,根本就是不知悔改毫无愧疚。
早从一开始入侵姚帆旭手机,看到他和许辞嘉的聊天日期和记录,顾闻邃就依稀猜测到许辞嘉对姚帆旭有婚约一事或许并不知情,后来经验证的确如他所想,许辞嘉跟那群知三当三的恶心玩意儿不一样。
但是一码归一码,许辞嘉在边城长大,才搬来京城没几天就和以往素不相识的姚帆旭交往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喜欢姚帆旭吗,了解姚帆旭那个人吗,那按照许辞嘉那些话的意思,不喜欢不了解凭什么就答应跟人交往?
沈萱和姚帆旭的事暂且先搁一边不提,这小孩儿要是再继续保持这种看脸就能跟人谈恋爱随随便便的心态,误入歧途他妈是早晚的事。
这事简简单单完不了!
“说什么拦不住他这种人出轨,他不是个东西,难道你就是个好东西了?少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说白了,你这种恋爱观的人要是这世界上能够少一点,姚帆旭上哪儿找人出轨,能和谁出轨?”
只是话出口难免有些口不对心,顾闻邃本意是想告诉他那样的恋爱心态是错误的,可被他这么一说,听在许辞嘉或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里俨然就成了强词夺理的诡辩。
——你管人家恋爱观什么样呢?太平洋警察都没你管的宽。
果不其然,许辞嘉静静看了顾闻邃许久,忽然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得失心疯了?”顾闻邃目光危险地看着他,“还是觉得我闲出屁了在跟你开玩笑。”
“没有没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