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色又半露不露地撞入顾闻邃视野……
“我知道了,不是防狼喷雾剂。”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顾闻邃觉得这小孩儿可真心机啊,难怪他现在一看到许辞嘉,一跟他说话,心就会跳个没完没了,合着是自己中招了。
许辞嘉最讨厌话说一半的人,忍着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再次狠狠蔑视他。意思是有屁快放。
就见这狗der一副顿悟的表情试探道:“这是……变gay喷雾?”
“……”
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这是许辞嘉在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以至于在医院病床上醒来,被人轻轻捏着右手腕,往指节上一点点细致抹药时,他当即一大比兜子拍过去。可惜实在没什么力气,只换来对方眉毛一皱,慢条斯理地把他手从脸上扒下。
“虽然你想把我变成gay吧,但是很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不可能会变gay。”
又一巴掌拍去,顾闻邃不满地嘟囔:“啧,帮你涂药呢,安分点,别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