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就这样岔开话题继续下去,直到他的注意力从药瓶上全部消失。
“你难道希望别人知道吗?”
云祈顺着他的话题接下去,他一想转移余烬的注意力,二想知道余烬对这个问题怎么看,这是很合适的时机,由对方主动提起。
“我不会刻意去宣扬,但我也不会过分避嫌,”余烬说:“那才更像有猫腻。”
是,他太关注余烬不好,太拉开距离也不好,聪明人这么多,总有一些人会察觉到二人的不对劲,可他能怎么办呢,他快被心底的渴望折磨坏掉了,怎么对待余烬都不由自己说得算,他小偷似的贪婪余烬的气息,又不敢被发现,心底再如何波涛汹涌,面上也只能假装冷静:“是,也许我不该太避着你……”
云祈意识到这不分寸的距离,但却没有后退。
就让今天晚上发疯失眠吧,换这一小会的满足和触碰,也算是慰藉那阴暗的心思了。
只是正这时,云祈忽感到腰上一热。
余烬的手握住了他的腰。
云祈感到自己的呼吸节拍都乱了。
他抬头,对上余烬幽暗的眼睛。
余烬低下头来,状似警告又好似温声的恳求:“我不是可以被溜来溜去的猫狗,别对我忽冷忽热的。”
云祈的眼睛湿润,他就快接近高潮。
抓着余烬衣服的手也悄悄收紧,仿佛这样才能对抗腰上的力道。
余烬从他的眼睛瞄到耳垂,呼吸重了两声:“就算是前任,也受不了。”
第40章 第 40 章
云祈多想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都不是他故意的,当一个人的呼吸就能带动你全身的情绪,当轻微的触碰就能诱发你深切的渴望, 即使再理智又能怎样?如果每一次都能克制住本能, 他就不是俗人, 而是圣人了……
这两天他在行为上避开余烬,尽量不去触碰到他, 是因为他的疾病又复发了,明明两周前才发作过的,下次发作应该是下个月, 而不是现在啊。
云祈闭上眼睛,感到体内血液的翻滚, 浑身都在热, 他出汗了。
余烬身上怎么那么好闻?他爱死了。
云祈偷偷抓紧余烬的衣服,用力吸着鼻子, 他闷在余烬的胸膛, 低声说:“我不想的……”
最后一下, 最后一下,云祈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步子往后撤, 离开了余烬的胸膛,说了声:“对不起。”
云祈的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潮,眼尾湿润, 唇色深红,像半熟的樱桃, 有人怎么形容他?纯欲战神?如果纯欲指的是能在一张清秀的脸上看到情潮,那他的确担当得起这个称号。
塔塔不再叫了,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云祈站在离余烬一米远的地方,捏着拳头,抵抗内心的燥热,他知道余烬在看着他,说不定内心会觉得他很装,又要跟他拉开距离,又要露出这种巴不得你上来吻我的样子,欲擒故纵是吗?他倒是有心想试试看,可谁知该死的饥渴症比原先预料的时间发生得快了许多。
云祈受不了自己这样被人盯着,他转过身,迅速走到落地窗前,抱着猫,把它塞进余烬的怀里,说:“我要睡觉了,你带它出去。”
余烬保持着靠着桌子的姿势看他,云祈驱人之意已经很明显,都说到这份上了,奈何余烬却没什么反应。
云祈匆匆走到柜子边,拿出浴巾往浴室里走,“你要待着也行,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