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灯,带上眼罩,强迫自己大脑放空——
徐矿走后,郁书青睡不好还有个原因?。
就是他试图想起来。
无论?是去医院,看心理医生,抑或是冥想,郁书青都努力去寻找那段丢失的?记忆。
不应该忘了的?。
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建议他冥想,放空所有的?思绪,想象自己漂浮在无垠的?宇宙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忽略所有的?触觉,感知本心,说这样?对他的?精神有帮助。
郁书青照做了。
依然没?有想起来。
但在这个过程中,倒的?确获得了精神上的?宁静于?平和。
以至于?,连熟悉的?脚步声都差点忽略。
等察觉到时,声音已?经?在卧室门口?停下。
郁书青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
徐矿回来了。
好神奇,可能由于?这会儿大脑太过放空,以至于?别的?感官特别敏锐,甚至都能嗅到淡淡的?薄荷香味。
他吞咽了下,决定假装没?有发现,不然要是徐矿知道自己很早就醒来,又因?为胡思乱想,连工作都静不下心,肯定会唰地?一下直接开?屏。
黑暗的?卧室里?,郁书青安静地?躺在床上,墨绿色森*晚*整*理的?真丝眼罩挡住了微颤的?睫毛。
但门没?有被打开?。
声音停下了。
不进来吗?
等了好一会儿,郁书青才从床上坐了起来,疑惑地?摘下眼罩,都过去十来分钟了,难道是他听错了,不然,为什么没?有动静?
他试探着开?口?:“徐矿?”
没?有回应。
郁书青打开?床头灯,赤着脚下床,朝门口?走去。
门推不开?,像是有东西挡着,很重。
他稍微加了点力气,暖黄色的?光晕也终于?顺着门缝溜出?去,温柔地?洒在徐矿的?头发上——
郁书青睁大眼睛,惊呼了一声。
徐矿躺在他的?门口?,蜷曲着身体,已?经?睡着了,连被门往外推了一点都被注意?,满身的?风尘仆仆,没?有脱鞋子,只脱了外套,胡乱地?盖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了,”郁书青握着门把手,“怎么睡着了?”
徐矿这才醒来。
他慢吞吞地?坐直身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眸看郁书青:“嗯……几点了?”
“五点钟。”
有了空隙,郁书青连忙走出?卧室,蹲下来看徐矿:“你为什么不进去?”
“怕把你吵醒。”
徐矿看起来困极了,声音好哑:“又舍不得去睡沙发,想离你近一点。”
郁书青张了张嘴:“……你是笨蛋吗?”
“唔……”
徐矿睡眼惺忪:“我是不是在做梦,你骂得好温柔啊,喜欢。”
郁书青没?说话?,因?为他这会儿稍微有点生气,觉得怎么能因?为这样?,就不进来卧室呢,要是他真的?睡懒觉赖床,就在门口?地?板上睡一晚?起码躺沙发也行呀!
可徐矿凑近,亲吻了他。
“骂的?凶也喜欢。”
郁书青没?躲,耳尖发烫:“你有病吗,傻成这样?!”
徐矿笑?了起来,眼眸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