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声,“真是悲哀啊,明明那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家,到最后却在本该温馨的地方,经历了这种能毁掉她一辈子的‘意外’。
她知道说出来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是被她爸爸骂挑拨关系,二是害我操心,所以最后选择一个人承受。”
“可那时候,她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啊!”
易思岚颤声追问:“后来诊断后,病情到底怎么样呢?”
“接连跑过好几家医院,也反复诊断过好几次,医生大多口径相似,治愈率很低,接近于零,”续柏忠叹了口气,“折腾久了,她自己也觉得没希望,就提出来不想治了。
具体的都在病历上,她自己收着,不知道会放在哪。”
易思岚垂着眼沉默,一下子连要说什么也忘了。
良久,才深吸两口气抬头,“爷爷,我向您保证,会说服她重新接受治疗。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不管多远,我一定尽全力帮她找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