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苏兀卿上前,手一挥,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南鹊”化为了一根藤条。
众人瞠目结舌。
……
耳边的风呼呼而过,南鹊脚下不敢停。
得亏沐行舟那些书里有个傀儡术,加上藤精的配合,他才能脱身。
不过也瞒不了多久,苏兀卿一定就会发现。
如今他在沐行舟的府邸,该往哪个方向需要抉择。
就在南鹊纠结之际,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逼近。
沛然邪气,诡谲多变。
眨眼间,一道人影现身,在南鹊警惕之前,那人已然出声:“嘘,是我,阿南。”
焱火!
南鹊紧盯着对方,跟小书生截然不同的一张脸,不过眼底的笑意却是一模一样。
“你要走吗,我帮你。”
南鹊一惊,果不其然,一转头就看到了苏兀卿的身影。
没错,是完全没有伪装的原装版。
那么明显,南鹊认不出来他才怪。
而苏兀卿,肯定也是一眼就将他看破。
此刻,他的目光就毫不掩饰地落在南鹊身上,甚至都没有去看焱火,直到焱火一个身位上前,把南鹊扯到了身后。
“……”
要是在场有第四个知情者来看,别提这个站位有多离谱了。
夜风静得吓人。
“南鹊。”
苏兀卿在一片沉默中出声,语气尚算平淡,“过来。”
“过来做什么?”
焱火嗤笑一声,“跟你回羽阙仙阁继续受人冷落欺凌么,苏兀卿,你自己掂量掂量有资格说这话?”
“与你无关。”
“那跟你又有何关系?”
南鹊是他的道侣。
苏兀卿按下胸口涌动的情绪,尤其在目睹南鹊微微攒动的脚步,也没有收回视线。
仙道顶峰与魔道诡主对峙,单是周围灵力的波动都能让人窒息。
所幸都还惦记着南鹊是个凡人,特地隔离出了他那块儿。
“你们……”
南鹊挪动着步子,并非是要后退,而是露出来。
跟着焱火走就意味着跟仙道为敌,南鹊纵使不想待在羽阙仙阁,也没有这样的冒险精神。
但显然这两人都没打算听他的,眨眼间已经动起手来。
强大的仙魔冲击引来这座府邸的其他人,南鹊看着一个个老道赶来,凝望着战况,没有贸然插手。
“不好,看守魔源的只有清虚派掌门一人,我们该不会中了魔道的调虎离山之计?”
“仙首对战焱火无须担心,魔源决不能失!”
当下一群老道又掉头离开,只留下零散的几人。
或许是打过碰面的缘故,这几人并未对南鹊过多留意。
“你我不如前去一助仙首,除了焱火这个祸害!”
“贫道正有此意!”
说罢身影向着半空中离去,南鹊看了半晌,忽而认出这几人都是涂罗山的人。
涂罗山。
南鹊猛地缩了下瞳孔。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但事实上很短暂。
南鹊睁大眼抬头凝望,只是以他目前的修为,眼力依旧不足以辨清战圈里的情况。
等略微缓下来的时候,南鹊感觉有光影朝着他的方向而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