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校服外套的拉链严严实实地一直拉到了领口,头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

她感着冒,于是鼻尖被纸巾擦得有些微红,脸颊和指尖都被外面的风吹得微凉,时邬大拇指划着手机屏,翻着两人简短的两天记录,最后没忍住又重新进了一遍他的朋友圈。

还是那条傍晚时分新发的动态,但时邬发现,到现在都只有她一个人点赞。

按照卫格桦喊她来看,最起码卫格桦是加了他好友的,而卫格桦这个人有个很搞笑的一点,就是特爱在朋友圈点赞。

别管是公众号转发的养生小秘籍,还是骂这个破逼世界怎么还不死,他都能挨个顺着给你赞上去。以至于要是有一条朋友圈发出去两小时,卫格桦还没给你点赞,那在他那边,属于是人情世故没到位。

所以时邬那晚蹲在呼呼吹着凉风的走廊里,背后月朗星稀,捧着脸,背景音乐是卫格桦“咚咚”写粉笔字敲击黑板的声音,她盯着程今洲这条干净的朋友圈,陷入了沉思。

直到这件事大概过去很久以后,时邬在一个知名app上收到了一个问题,提问:对初恋最深的印象是什么。

时邬回复:【他可能是想讹我,但不好意思,于是发了条朋友圈仅我可见。】

也许是太过新奇,答案发出去后,底下就一直有人跟着问,那后来呢。

乌篷船:【他长了张很会讹人的帅脸,还知道说叠词,所以没忍住去找他了。】

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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