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建设?”程今洲勾着嘴角问?。
头顶的灯在打开投影仪的时候就已经关上了,这会?儿?就只靠着投影仪五光十?色的成像传递着朦胧光线,光华流转中,时邬嗓子咽了咽,尝试地组织着语言:“就是,那个。”
她视线朝着他下面瞄了下,下巴也跟着装模作样?地一点,直接接着前话连上去:“的心理建设。”
程今洲调子懒洋洋地:“不用?啊。”
话说的同时,他撂了手机,就敞着腿伸手,直接将?人往自己跟前拉了下,时邬被拽的这一下猝不及防,单手撑着跪坐到他面前,另一手的手腕还正不轻不重地被他攥在手掌心。
“不好意思?了?”程今洲似笑非笑的,就靠坐在那打量着她。
“不是。”时邬否定:“我是担心你不好意思?。”
“是吗?”
“嗯。”
明明都是新手,但也不知道在拗着点什么生涩的劲,都不甘示弱地看着彼此,周遭混乱的音效,朦胧的光线,连着窗外风雨交加拍打着的细微振动和?气流,似乎都成了催涨暧昧的助兴剂,程今洲依旧姿势不变,敞着腿靠坐在那,时邬跪在那被他搂进?怀里,手掌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房间里响起密密的接吻的喘气。
也许是疯狂跳动的心脏和?缺氧般的窒息,时邬觉得周围一切都有点儿?混乱。
外面雨下得大,一阵紧一阵地噼里啪啦打着,房间内的温度也逐步升温,冷气往下调了几度,耳根和?脖颈也还是红。
明明这段时间里两人已经接过不少吻,偶尔是沙发,偶尔是床头,也偶尔是在路灯摇影的长街巷陌,但可能是程今洲第一次光裸着上身地和?她接吻紧贴在一起,时邬指腹和?手臂碰触到清晰的肌肉线条,温热的体温,刚洗完澡散发的清新的沐浴露的气息,一切一切都叫她心口的情绪比往常更躁动些,脸红心跳。
程今洲微微朝后仰着脑袋,喉结随着接吻的动作一下下滚着冷淡禁欲的劲,手抚在她的后腰,时邬跨坐在他身上,手臂松松地搭在他后脖颈,以一种低着头的姿势气喘吁吁地吻他。
气氛最浓烈的时候,程今洲偏着头,低低笑了声,嗓音喑哑着:“咱俩今晚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时邬就意乱。情迷地“嗯?”了声,垂眼看着他,已经接吻接得有点难以思?考。
“我说,坏人还没抓着呢。”警察也还在附近,这行为好像有点显得不做人。
时邬闻言就搂着他脖子默了默,她原本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会?儿?就垂着头,嗓音低:“于晋走了。”
“嗯?”
“你洗澡的时候,他给我发信息,说抓到了,就在城西?大桥那里。”
其实也不怪程今洲会觉得时邬会不会?突然不好意思?,之后就变成盖着被子纯聊天。
时邬这个人,的确是雷声大雨点小,简而言之就是虚张声势。程今洲有时候耳朵红归耳朵红,但那只是一种情绪,时邬耳朵不红,但说怂就怂。
听到了人抓着的消息,程今洲潜意识里绷着的神经也彻底松了下来,喉结滚了下,紧跟着的就是毫无后顾之忧的更猛烈的吻势。
时邬胸前起伏,指甲忍不住克制着抠着他肩胛骨,直到感觉到下面被人用?膝盖故意使坏的顶磨了一下,她脑子一瞬间空白,喘着气急促地哼了声,手上在他胸前推了两下,但毫无作用?,想坐起来调整位置远离,人又被摁着,就听到程今洲贴在她脸颊旁说着:“裤子都被你蹭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