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但是这是你打的,我可以忍。”张守律光着上半身从卫生间走出,任由后背的血顺着身体流在地上。

很奇怪,血一接触地面就被地板给吸收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视线抬高,没有开灯的房间,客厅沙发坐着两个黑色的人影。

电视小声的放着,张守律过去把电视关了,对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说,“睡觉吧,明天早点起来再看。”

电视的余光倒映出两个干瘪如骷髅一样的尸体。

“叮~”

张守律低着头,手指扣着手机,嘴角上扬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秦:银行卡给我,我给你转账,你赶紧去医院。”

秦姝予恨不得直接帮他叫救护车。

不是,当时她也没发现他身上的伤这么深啊?

那血流量,赶紧再不止住人就要挂了。

“张守律:我家里有药,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图)”

看完他发的图片的秦姝予简直裂开,他这包扎的还不如不包扎。

“去医院!你住哪?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没事了,我不疼了。”

既然他说没事了,秦姝予眸光闪闪,就真当他没事了。不再回复。

“姝予你怎么还不进来,我都等你好久了。”猫北北把门打开,抱怨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秦姝予。

秦姝予在他身后瞥了眼其他人,冷静地走了进去。

“等我干嘛?你们都不回去睡觉?”她点着屋里1、2、3个人。

“等你回来,我们再回去。”王九说着面不改色推着时砚,顺便叫上站在阳台赏花的米迦勒。

在王九的强烈要求下,时砚入住家里第二天,就被王九给接到了他家。

秦姝予过去看过环境,虽是储物间,除了空间有点小。经过王九的整理,也能算一间卧室,基本看不出原来储物间的样子。

于是就同意了王九的提议,让时砚也和他们一起住。

“秦小姐,花养的真好。”离开前,米迦勒手里捏着一支粉色的玫瑰花,对她说。

“你别再摘了,花都让你薅秃了。”秦姝予没好气。

“没关系,明天我再给它带点食物。”米迦勒笑着说。

王九冷着脸瞥了眼猫北北。

猫北北看着磨蹭的米迦勒,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往外拖。

“秦小姐,其实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我们找个时间聊聊吧。”

这个米迦勒,还真是有点锲而不舍。

自从和他聊过一次,结果不知怎么睡着了后。

秦姝予就对他提高了警惕。

即便她那天除了睡着,并没有遇到其他危险,也没从他身上察觉出恶意。

在16层只有秦姝予和王九两个人住的时候,这栋公寓楼的隔音一直很好。

可自从王九家里依次住了几个人,每天晚上,秦姝予都时不时被对面的动静惊醒。

问王九,王九说他们睡不着,在摔跤。

大晚上的,秦姝予提醒了几声,终于有所收敛,不再晚上练摔跤。

可今天晚上,又开始了。

秦姝予面无表情,听着隔壁发出的‘砰砰砰’的动静,还别说,习惯了挺催眠的。

“王九:不好意思,你睡了吗?我管不住他们。”

秦姝予:“我没关系,可你楼上楼下的邻居。”

“王九:我把楼上楼下都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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