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和亚伦也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了雪人上,现在它们看起来更像整整齐齐的一家人了。
我们又调整了一下雪人手的姿势,好让它们呈现庆祝、活跃的躯态。
我看见塞德里克将“塞德”的左手搭载了“维拉”的肩膀上——如果雪人也有肩膀的话。
见我望过去,他便看着我露出了个浅浅的笑来。
“真好呀,要是有个相机就好了。”凯瑟琳做了个拍照的姿势,“我们把它们留下来。”
“这有点难,不过我可以画下来。”我自告奋勇举起了手,承担了记录这美好一刻的重任。
钟声响了。
我们各自惊醒自己还有课。
没有将围巾带走,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走了几步,我才发现塞德里克没有跟上来。
回头一看,他还停留在四个雪人身边,似乎看见了什么,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维拉”和“塞德”的围巾,好让它们看起来更平整一些。
在午后阳光下,在一片白鸽被钟声惊飞的翅膀扑闪声中,他神情那么专注而平静。
他毫无缘由地驻足在那里。
而我的心毫无缘由地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