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队提取出被害者的身上有多次被撕咬,虐待、殴打的痕迹。脸上有勒痕,多半是被布绑过嘴,除此之外还有手臂,脚腕都有被捆绑。

生.殖.qi.guan有白色zhuo液,浑身上下都是浑浊难闻的液体。

高傲又漂亮的雄虫有洁癖,被这样折辱至死,令虫既唏嘘又恐惧,生怕轮到自己身上。

路卿的眼眸黑沉如墨,这是他第二次在现场闻到了那清晰的血腥气和海腥味。

虽然混杂在伤口中,但还是有不同的地方,咸咸的带了丝难言的恶臭。

路卿的眼底难掩厌恶,恶心的杀虫犯又一次在他眼里子底下犯案。

“对不起……路路子,我这次一点味道也没闻到,那种腐朽的海腥气……”书书沮丧地低着头,对它来说,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眼前消逝,太令书难过了。

如果它再仔细一点,会不会,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就不会死了呢?

路卿闭了闭眼:“不是你的问题,我也放松了警惕,明知道上次的案子还没结束,犯罪会进一步加深……”

“呜呜呜……”

路卿睁开眼睛,皱着眉将过去和案件与海腥气有关的事重新回忆一遍,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点。

“其实,也不是全无线索。”

书书瞪大眼睛:“什么什么!”

路卿喃喃道:“不管做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是谁,目的是什么,我大概确定他们不知道我们发现了这种气味的存在。”

“幕后主使者那么猖狂,敢拿高级雌虫作为棋子,我相信他手下还有不少这样的虫为他卖命。”

“他很自负,在四校里作案就能证明这一点。”

“这种性格,就算因为谨慎地注意到气味会被发现这一点,从而降低气味的浓度,他也大概率不会想到,我有你这本能检测到他气味的书。”

“他的最低浓度最多也就和我们上次撞见的那个雄虫差不多。”

路卿一字一顿道:“这也恰好说明了一件事,案件发生之前,在我们集训的时候气味其实并没有散发出来。是有那种装它并且能完全密封它的容器?又或者说凶手是在集训结束以后才拿到这种气味。”

书书张了张嘴:“太细思极恐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个气味。”

“这个气味,很重要。”路卿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没看到鸿星的尸.体,但能想象到是什么样的场景,溢出来的气味和鲜血,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让他的大脑隐隐作痛。

书书抓着路卿的袖子,担心地问:“路路子,你又晕血了吗?”

“没事。”路卿勾着唇安抚性地笑了笑,他已经有点头绪了,只是还需要东西佐证,让他确定是什么样的东西。

路卿眯了眯眼,看着警戒线外的军雌,缓缓从拐角的阴影处走出。

……

“真可怜,那么漂亮的一个雄虫,唉。”

“这个犯罪者到底怎么想的?和这小雄虫什么仇什么怨,强.暴就算了还虐打。”

“你还别说……”军雌突然凑到那个感慨的雌虫耳边说:“不是说这具尸.体都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吗?”

“确实,捆绑的痕迹也不深,很奇怪。”

“所以有虫说……”军雌的声音压得极低:“会不会是自愿的……”

路卿拢着衣服从两个军雌的身旁走过,当听到“自愿”两个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的眸色沉了沉,不再多留,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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