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乘屿埋头又看了半天,半晌挺苦恼地抬头道,“那我挑不出来了。”

“直男审美,什么也不懂。”殷容白他一眼,开始自力更生。

宋阿姨也跟着忙活,热热闹闹地指挥工人们从二楼搬下来了些杂物。

在那些巨大的毛绒公仔、没拆封的大盒乐高、等比高的手办之中,殷容一眼看到了一副陈旧的羽毛球拍。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被保存的很好,干干净净,可见主人的爱惜。

宋阿姨将它拿起来,问殷容,“容容,这个要不要留着呢?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的,我每周都会擦擦浮灰,还很干净呢。”

“留着吧。”殷容道。她走过来,拉开拉链,把那粉色的羽毛球拍拿了出来,在手上掂了掂。

很轻,很熟悉,也很想念的手感。

她拿起来挥了几下,突然就来了感觉,喊宋阿姨跟她操练几下。宋阿姨立即摆了摆手委婉拒绝,表示自己忙得很,马上和工人清点完东西就要下班回家了。

于是殷容气势汹汹朝乘屿走来。

离他还有些距离的时候站定了,将羽毛球拍从上至下劈开,带起一道凌厉的风,直直地指向他鼻尖,战意盎然,也挺中二,“你会不会打羽毛球?”

得到的回答理所应当,几乎不用想,“我不知道。”

“……”殷容把另一个拍子扔给他,手里掂着羽毛球往外走,“没关系,姐姐可以教你。”

他拿过拍子跟在她身后,不满意姐姐这个称呼,“我觉得我年纪应该比你大。”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殷容坚持自己的霸总人设,“我想当姐姐就是姐姐。”

乘屿无所谓地耸耸肩。他跟她出门,两人站在了院子里。

殷容先教他握拍,“球拍竖起来,虎口对准,嗯嗯,手指放在这里……”

她手指点了点他手上球拍的位置,“这里啦。看来你是真的不会啊。然后不要握的太紧哦,会比较好打。”

“好,”乘屿点点头,在她的指导下懒懒散散挥了两下拍,“知道了。”

殷容撤开距离。

可不能欺负人。她一边从球桶里拿出球,一边提醒自己:你可是当年云城一中羽毛球女子组单打比赛冠军,赢了他也没什么好光彩的,跟欺负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没关系哦,我们就是友谊赛,”她努力克制超强的胜负欲,刻意放轻了力度,发过去一个高高的吊球,“打不到也是正常的,主要是活动活动身体……”

乘屿慢悠悠地举起球拍,挥下——

一记无比凌厉的扣杀。

羽毛球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在她脚边砸下,殷容一动未动。

速度太快了,力道又猛,她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要去接。

“诶?”对面的男人无辜地转了下拍子,疑惑道,“我好像会打羽毛球。”

“……你死定了。”殷容说。她两腿夹住球拍,手指将长发三两下梳到一起,咬下手腕上的皮筋,转了几圈绑成一个高马尾。

然后,球拍在地面上一勾,羽毛球乖乖回到了拍上,冲他挑了挑眉,“我要认真了。”

殷容高中毕业之后就很少打羽毛球了。没时间,没心思,也没球搭子。

林隽怡以前还能陪着玩玩,但她球技一般,一直没什么提升,后来去羽毛球场就纯粹是个捡球的命,跑来跑去,殷容看了都觉心疼,也觉得无味。

她也不是那种会专门约人打球,或者在球场和陌生人对打的类型,于是慢慢地就不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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