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至于职位嘛……”殷容想起他刚刚给自己讲开会那些事情的顺畅自然,撇了撇嘴,道,“应该是个小领导吧。”
“还有,你的病——”殷容说着,手突然就贼兮兮地去拉了下他裤腿,想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加重,可惜没得逞,被他及时闪避了过去。
她冷哼了一声,道:“肯定是因为你的工作压力太大了,比如全部业务工作都压在你这里,领导还PUA你之类的,你又处理不好人际关系,所以心理崩溃了,辞职了。”
辞职了才前为止,没有任何人到警局报案。
没有任何人,试图找寻乘屿的行踪。
她觉得她好似窥探到了一些来自乘屿过去的线索。
殷容把电脑递还给他,表情一时变得复杂。
那清澈眼眸望了望他,眼神似怜悯,又似洞悉一切的体恤,欲言又止,最后深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
乘屿微眯双眼睨着她:“有话直说。”
“哎……”殷容又叹气,“我好像知道你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越思考,乘屿过去的轮廓就越清晰。
他从哪里来,是做什么的,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殷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明了了。
乘屿:“说来听听。”
“你不是云城人,至少不是云城市区的。的木鱼,带了根小棒槌。
敲一下就亮,再敲就是调节亮度,有好几个档,把所有档位敲过一遍后就关掉。
殷容“砰砰”敲上了瘾,边敲边没有领导同事来找嘛。家又不在这里,估计和家人联系也少,一年到头打俩电话的类型。这种冷冰冰又总是拒人千里以外的性格……想必朋友也不多。
殷容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的一切非常准确,毫无瑕疵。她觉得自己相当有做侦探的潜力,还有点得意:“我说的对不对?”
乘屿似在思索她的话。
他仔细回想着,试图从一片浓雾之中寻觅出线索,可惜无果:“……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咯。”殷容很老成地想拍拍他的肩膀予以安慰,无奈她坐着,对方站着,根本够不到。于是她伸手拍拍他的腿,成功让对方迅速后撤了一步,像被触发应激反应的野猫。
她不当回事,把手收回来环在胸前,翘着一只脚,很是沉稳地道:“把过去都忘了吧。以后姐姐罩你。”
乘屿不搭话,把水杯递给她,暗喻着说了这么多话怎么还不渴。她接过吨吨喝了两口,还来了劲,嗓音更甜:“叫声姐姐来听听呀。你叫声姐姐,我以后真的罩你。”
他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只冷冷丢下两个字:
“不必。”
第 14 章 第 14 章
保险起见,殷容后来还是去拍了片子,幸好结果出来仅是崴脚,正如乘屿所说,骨头没什么问题,只需静养两周左右便可下地行走。
宋阿姨花了更多时间和心思照顾她,但她除了洗澡之类必要的事情要宋阿姨帮忙,其他时间还是全部用来使唤乘屿。
总归是怨怪他球打得不好。小公主一声令下动动嘴,乘屿就要跑断腿。
她拄着他送给她的拐杖,也心血来潮在网上给他挑选了一盏小夜灯。
是一个粉色起卫希的汇报——
他说到目跟乘屿说,“快来敲敲试试,可静心养性了,我朋友特别喜欢佛子男主,要不要给你再配串佛珠?”
什么?
乘屿没懂,但理智告诉他不要深问比较好,只沉默地接过了那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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