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其实三次攻打四方城寨,有两次都是阿胜做的军师。”
他这句话是针对阿胜说他没在四方城寨跌倒而说的。
杜仲晃着杯子里的啤酒说:“我们虽然发动的人力不算多,但派去的都是精英,连盛和的飞鹰队都派上了,最后还是输,这丢的不止是我们忠义的脸,还丢了我们洪门的脸,丢洪门老祖宗的脸。”
田七附和:“是啊!自打太公带领洪门子弟离开四方城寨开始,我们从来没把那个小小的双龙堂放在眼里,结果今天输给人家,还输的那么惨,确实是丢脸。我听说他们背后的老大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那不更丢人吗?我们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赢。”
棍花放下啤酒杯,拿起烟盒抽了一根香烟出来:“我是看不下去了,这个脸我们一定要捡起来。我们洪门兄弟姐妹同心协力,才能把事情办好。”
“对!棍姐你说的太对了!”杜仲拿打火机给棍花点上香烟:“洪门兄弟姐妹一定要同心协力,一致对外。其实之前几次我是不赞同攻打四方城寨的,但已经洗湿了头,不能就这么铩羽而归。”
大家聊了一会儿,棍花见阿胜始终没有太大兴趣的样子,她说:“如果把四方城寨拿下来,城寨这个浑水潭子归我们管,龙虾湾我送给你们。这笔账你们算一算,你们不亏的。”
没有了龙虾湾,万安还有红沙湾,但多了个城中城四方城寨,她也不亏。
杜仲一听,他先不同意了,“龙虾湾本来就是我们忠义的,给回我们实属应该。四方城寨我们两家共同拿下来,我们忠义前前后后付出那么多,至少也要分一半吧。我们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就算不能分一半,只要能分一个区,一个门,忠义最初的目标也算达成了。
两边开始闲聊扯皮,当然双方都有心理准备,不可能一次就能谈成功。
聊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阿胜说:“这个事情要从长计议,万一再输一次,我怕阿公看不下去,反倒拿我们下手了。”
场面瞬间冷静下来。
等忠义的人走后,田七有事也先走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棍花靠在沙发上抽烟,有些事她想不明白,这次阿公的态度很奇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忠义盛和输的那么惨,阿公竟然好像并没有生气,事后也没有要求狙击双龙堂拿回面子。
唯一获得嘉奖的阿胜,嘉奖还因为竟然是他没有火烧四方城寨。
真的很奇怪。
骨钉坐在对面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牌,“阿胜好像并不想合作,杜仲倒是很积极。”
棍花吐了口烟,冷哼一声:“杜仲想要通过这件事找回面子,在忠义内部压阿胜一头。”
“人家阿胜毕竟是龙头,杜仲心思再活,也没用吧。”
“你不懂。这叫做心理上的压制。”
棍花因为自己上台后被诸多刁难,所以很讨厌帮会里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扯高气昂的老东西,就像杜仲这种,所以她天然对杜仲没有好感。
骨钉不停地洗着手上的扑克牌,他瞄了棍花一眼,试探道:“棍姐……我最近心理面压力很大,经常都睡不着。”
棍花盯着骨钉:“为什么?为了拿不下庙王街?”
骨钉如实道:“我怕拿下庙王街。”
棍花微微一顿,她是聪明人,马上猜到了原因:“你不想沾毒品生意?”
“我记得我刚开始跟丧明哥的时候,我们还在竹字头堂口,丧明哥经常跟我们说,我们竹字头有规矩,绝不沾黄赌毒。我每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