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无理取闹的小男生吗。

他听到理智清醒地嘲笑他。

“好赖皮啊,早纪。”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这几年经常喝酒吗?”

“最开始是吧。因为压力很大,睡不着,变强可比挨夜饿老师的打痛苦多了。”

“没想过回来吗?”

“想过的,但总觉得会被五条家退亲诶,想着如果被退亲了就更不用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想?”

“你不用委屈自己娶我的,毕竟藤川家已经——”

“好的我知道了——提这个问题是我不对。”他打断她的话,又问:“这十几年你跑去哪里了?”

“北海道。祖宅那里有先祖布下的结界……继承族人的力量花了很多年,我的状态一直不好,大多数时候都躲在里面调养。”

“所以你继承了多少人的力量?”

“全部。”

“……哈?”

五条悟没什么感情地鼓掌:“喝醉的时候喜欢开玩笑是你这十几年培养出来的新习惯吗?”

“没有开玩笑。整个藤川家的力量都献祭给我啦,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变得这么强嘛。”她陷入了坦诚的有问必答状态,语调非常平静:“比先祖继承到的力量还要多诶,我大概会死得很早吧?”

外面的雨声好像小了。

街边的路灯闪烁了一下,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屋檐滚落到窗户,在玻璃上留下短促的水痕,再“滴答”一下落入他的眼睛。

他一瞬间感觉到大脑发出了一阵短促的嗡鸣。

五条家主很少为什么东西感到震撼,可是此时此刻,荒谬的、难以置信的情绪攀升上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些情绪,然后反应过来,猛地用了点力气,强硬地把这个拥抱分开。

“全部?”他气笑了:“做出这种不经过思考的决定,你难道不害怕的吗?整整十二年,你当是十二天吗?宁愿把自己折腾到这种地步都不跟我说,去了好几次北海道发现根本找不到你诶!还是说你巴不得五条家有个短命的家主夫人,好让别人觉得我克妻啊?”

早纪被问得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短暂思索了一下,才轻轻捧起他的脸,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蹭过他的眼角,珍重得好像在对待什么宝石——可是那里没有眼泪。她眨了眨眼,发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自己的眼睛里掉下来,才意识到哭的根本就不是五条悟。

“不要难过。”

她好像有点想亲他,但又似乎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这种关系,所以只克制地把脸贴在离他很近的地方,重复了一遍:“你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再为我难过了。”

真的太赖皮了,赖皮过头了。

五条悟忍不住想。

*

酒后第二天可能不是很适合做任务。

早纪沉默地和坍塌的游乐设施对视,感受到新田在她身后投来充满怨念的视线。

她的手边是被她用藤蔓捆在一起的伏黑和野蔷薇,几分钟前,因为过山车快塌了,她不得不靠这个把俩小孩从环形回旋里捞出来,避免他们被活活摔死。

伏黑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塌了也是因为藤川老师出手太重了吧。”

断裂的器械和电线堆叠成高高的小山,过山车的运行轨道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破烂的车身下压着咒灵的尸体,缝隙里缠绕着长出大片藤蔓和花朵,看起来有一种荒谬的诡异美感。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为她几天前接了个和游乐场有关的咒灵任务。委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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