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和观点因人而异,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不过如果练习术式能让你在禅院家过得好一点,或许也是个不糟糕的选择。”
“可是、可是那样的话,会很痛很辛苦,我不想——”
“假装一下嘛,比如明明能跑五圈操场装作一圈就累得不行、写写笔记让别人看到自己有在很努力地学习、跟人对战自己偷偷摔一跤就认输之类的。”
真依愣了愣:“藤川小姐,您怎么这么熟练……”
“不,你误会了。”
早纪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义正言辞地纠正:“这不是熟练,这是成年人阅历丰富的证明。”
现在的温度已经没有白天那么高了,原本绷直的神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懈下来。这一秒真依没有在想怎么生产飞机,只突然发现今天的月亮很圆、星星很亮、真希平安无事,一切都比想象中好。
她听到她问:“你喜欢花吗?”
真依点点头。
下一秒,她看到有咒力在眼前跳跃了一下,变成自己手腕上一串小小的、由藤蔓和小花编织而成的手链。
“……这是什么?”
“是勇敢的小孩应有的礼物。”
“我吗?”
“当然啦。”对方像是被她逗笑了似的,弯下腰来捏捏她的脸:“你很勇敢、很漂亮、也很善良,这些都已经是很宝贵的东西了。如果没有你,你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救呢。”
下山的路很长。
山上的路灯已经不会亮了,顺着这条路往下看,能看到禅院家的轮廓,再远一点,还能看到远处城镇里星星点点的光,模糊地闪烁在夜色里。
真依怔怔地杵在原地,低下头,在小溪清澈的水面上看到自己有点无措的、红扑扑的脸。
倒影里的自己晃了晃手腕,手腕上的粉色小花也跟着晃了晃。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握住对方的手,小心翼翼地用了点力气。
“……你是跟那个最强的五条先生订婚了吗?”
“是的。”
“所以你会嫁去五条家吗?”
“是的。”
“不可以来禅院家吗?我觉得——”
“不可以。”
藤川早纪一巴掌捂住她的嘴,笑容更深了一点:“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我们回神社洗个手敲敲木头辟邪吧。”
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