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雪莱早就发现自己和奥丁格格不入,那天欢迎会上的小公子聊奥丁最新上演的音乐剧,聊最新款的服装,聊的书籍要不就是乔治奥威尔的反乌托邦文学,要么就是爱伦坡所代表的哥特文学等等。

而他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感觉自己和他们比起来像个乡巴佬,完全不像一个时代的人,仿佛一只被时代抛弃的旧物,这样的他又怎么做路德维希元帅的夫人呢?估计以后会经常在媒体面前出丑吧。

雪莱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拉斐尔,我记得修士不能演出的吧?”

拉斐尔朝他望过来,眼神黯淡:“是啊,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登台演出了,这场结束后我就会宣布退役,不久后我就去梵蒂冈修士,谁让路德维希和圣座冕下已经在私下做好交易了呢。”

觉察出他语气中隐含的怨气,雪莱鼓起勇气:“你是不是不想成为修士?”

拉斐尔叹气:“想不想又哪里是我能决定的,路德维希已经在圣座面前举荐我,你也知道,我是不敢反抗他的。”

雪莱握紧胸前的十字架,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和拉斐尔是如此的相似。

他以前还觉得拉斐尔不把圣座的恩赐当回事儿是不知好歹,这何尝不是一种狂妄自大呢?

像拉斐尔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在舞台上大放光彩,而不是在修道院里郁郁不振地度过余生,而自己这种木讷愚钝的人才应该去出家。

可惜,他们都处于路德维希的掌控下,无法逃离这无常的命运,遑论自由。

见雪莱心情低落,拉斐尔重新露出笑容:“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文森特手里没空,你帮我把这个涂在我脖子上吗?刚才有点蹭在衣服上了。”

他递来一盒肉色的香膏,脱下身上披的那件华丽外袍,绾起身后的长发,露出半边肌肉线条流畅的肩膀,肩上的皮肤光洁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他在右肩上方的位置比划:“你看这里,有一点点刺青露出来了,你帮我遮一下。”

这些戏服都是拉斐尔的私人服装,采用的是艺妓式和服,领口开得很低,拉斐尔身上有大面积的刺青,不遮住的话会显得很突兀。

雪莱接过香膏:“举手之劳。”

他在拉斐尔的身后坐下,用手指沾了一块肉色膏体,把它细心地抹匀在有纹身的地方。

这个距离离拉斐尔后颈处的腺体很近,雪莱甚至能闻到从腺体处散发出的甜腻香气,是他闻过的紫罗兰的花香。

雪莱不由地屏住呼吸,他发育比寻常omega都要慢,至今还没迎来初次发热期,父亲也找私人医生给他检查过,说是要让匹配度高的alpha的信息素刺激一下。

虽然不知道拉斐尔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度,但雪莱还是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吸入他的信息素,要是真在这里迎来初次发热那就尴尬了。

可尽管雪莱再怎么小心翼翼,每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温凉的皮肤上,他总是心跳加速,耳根发燥,感觉紧绷的神经都在跟着颤栗。

在雪莱看不到的地方,背对他的拉斐尔笑容森冷鬼魅,文森特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仿佛是在说:又在勾引良家少年,你这个小坏蛋。

拉斐尔也用眼神回答:是啊,你想告状吗?

文森特轻轻地摇头,眼中都是纵容之色。

他们之间的微妙互动不为人知,总算把裸露在外面的纹身都遮好后,雪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遮好了。”

“谢谢。”

此时拉斐尔的妆也画好了,他拉开腰间的绯色扱带,后知后觉地看向雪莱:“现在我要换衣服了,文森特要帮我打理,你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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