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委实没什么?底,表面只故作轻松地笑笑:“唉……说不好?,我其实就嘴上利索,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器修,没准儿是她?杀我的锐气呢。”
“怎么?会!”白晚亭握住她?的手,小姑娘的眼里?闪着星星,“持心很厉害了,我觉得你一定能赢她?。”
“单凭五行全满的灵根都?可以练到朝元,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虽然……她?是嗑药磕上去?的。
瑶持心尚不及替自己泄气,对面的女孩儿却明亮而笃定:“你是我们整个‘废根流’的希望,我对你有信心!非常有!”
她?叫她?星眸里?的光轻轻晃了一下神。
宛如在一片荒芜的野地中,捕捉到了一点所谓“别人的期待”。
哪怕再微小不过呢,也让她?有一种,这场比试是有意义的感?觉。
大师姐就着这点鼓励重振精神,回去?摒除杂念兢兢业业地修炼了一日。
第?四天,因得白晚亭那毫无立场的夸赞,兼之一宿过去?,林朔的话她?也渐渐消化?了,没再遭受什么?冲击,瑶持心的自信再度死灰复燃一丁点。
似乎自己又可以了。
她?决定知己知彼,打算去?瞧瞧朱璎的情况。
尽管当?年与之常有往来,但大家姐妹间很少聊修为,瑶持心只知她?实力不弱,至于究竟有什么?神通……器修的法宝太多,一时也回想不起。
大师姐于是套上一张潜行符,拉着奚临偷摸溜进剑宗的秘境内。
她?原本只抱着打探对方底细的心态偷窥,谁料正好?撞见朱璎在院中修炼。
瑶持心目睹了对手操控法器的全过程,那手法娴熟从容,神识凝练坚定,仅是看一眼,她?刚建立起来的信心便瞬间崩塌,回房就关上门自闭去?了。
不行,不行,根本不行。
大师姐蒙起被?子罩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