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过去了,也该休息够了吧?”傅景书心里想着,手指诚实地按下了陈沫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傅景书缓缓皱起了眉头,以往的陈沫就算在置气也会保持在一个合适的度里——她仿佛天生就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而这一次她竟然破天荒地关机了,这让傅景书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即便开始有些不安。
陈沫从不会这样杳无音讯地消失这么久。
傅景书的内心开始有些焦灼,她有些控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陈沫的号码。
一次。
两次。
三次。
依旧关机。
傅景书地看着始终石沉大海一般的屏幕,心中在逐渐凝聚着一团嗤嗤冒着火星的怒气。
她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随即泄愤一般一把将手机丢到了桌上,狠狠地闭了闭眼——陈沫真是个很会蹬鼻子上脸的个性,现在竟然也会开始玩消失这套了!
傅景书的红唇轻轻勾起,一脸冷笑挂在了她那精致而白皙的面容上。
她忽然站起身来拿着文件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
既然陈沫喜欢玩消失,那就玩吧!就看谁先撑不住!
日子依旧如流水一般地过去,傅景书仍旧照常公司和家两头跑,好似一点也没受陈沫的影响。
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4月28日,恍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陈沫的手机依旧关机。
傅景书整个人一下子都不好了,她从二十多号开始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这几日来明秀也似乎有事情在忙,在二人仅有的几次见面中,傅景书和明秀之间的对话多得能用一只手数过来。
陈沫的忽然消失,仿佛也带走了傅景书的理智。。
还未曾到月底,傅景书就暴躁得要发狂——她已经心神不宁到了梦到陈沫遭遇到了不幸,如果真的是那样,傅景书这一辈子都绝对不会原谅她自己。
当傅景书某一日又再次熬夜通宵到天亮后,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和担忧,就这么出现在了警察局面前。
她就像一个被人惯坏后突然又被抛弃的公主,最后多方找寻无路之后这才只得来报警,希望警察能给她一点希望。
同样也给陈沫一点希望。
“傅总,您和失踪的人是个什么关系?”
大致在傅景书的人生字典里,从不曾和“报警”二字扯上过什么关联,她心中难得有些茫然,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向外人解释她和陈沫的关系时卡壳。
她沉默了一瞬,避重就轻道:“警察同志,这似乎并不是目前的重点,你们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开始找寻陈沫吗?”
警察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却传来了一阵女士高跟在行走时脚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抬头看去——
只见一名打扮得很是高贵的妇人跟在警察局局长的身后,正一步步地朝这边走来。
她面上戴着一副墨镜,对所有人的视线恍若不闻,笔直地走到傅景书面前,微微弯了弯唇:“傅总,好久不见。”
这人正是明氏集团的总裁明繁,也正是陈沫的亲生母亲。
傅景书一眼便认出了她,她缓缓站起身来,就这么迎上了明繁的目光。
此时在场的人都基本被清了个干净,在场陪同的警察只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