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还是一样的简单易懂。
有人说道:“没听总监说的吗,谁都不许再议论了,你还要不要饭碗了。”
被误以为回家卷铺盖准备连夜偷渡去印度避难的陈沫开开心心回了家,还专门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恭候着傅景书回家。
其实陈沫很少下厨,因为太麻烦了,但今天不一样。
不多时,傅景书就来了,看到神情难掩兴奋的陈沫,她有些莫名:“你怎么了?”
陈沫帮着傅景书把脱下的外套挂起来,闻言说道:“我做了新的菜色,你来得正好,终于有人给我尝尝味道了。”
傅景书不疑有他,只略微点头,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便说道:“以后除了初一和十五,我初二和十六也来。”
早在二人结婚的时候,傅景书就和陈沫约定好了只有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两人才在一起过夜,因为每个月只有这两天才是傅景书的发热期。
“为什么?”陈沫的表情有些勉强。
她觉得自己好像弄错了什么——
傅景书今夜并不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而似乎只是因为她近期来信息素旺盛的原因。
傅景书坐在桌前,闻言抬眼看了过来:“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陈沫一下子便哑口无言了,仿佛小心思被戳破的无所遁形,傅景书不是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甚至偶尔会满足一些她的妄想,可她就是能时时保持着该有的理智和克制。
陈沫心想:傅景书不爱她!
陈沫迫使自己抬头直视着傅景书,然而却在对方的目光之下几乎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这让陈沫又迅速地有些狼狈地移开了目光。
她装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将衣服挂好后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厨房还有汤,我去看一下。”
菜端上来,席间,二人都喝了些红酒。
陈沫不爱喝酒,但傅景书爱喝,于是她也常陪着傅景书喝。
然而陈沫的酒量却是十分差,只小抿了几口,一张小脸就迅速通红了。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有些傻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傅景书,那目光极其认真,好似在认真地观察着一件陈列于展示柜内的珍贵物件,却又好似已经神游天外。
傅景书一看陈沫这憨憨的神情就知道她喝上头了。
喝醉后的陈沫一点也不像傅景书所遇到的那些理智全无借酒发疯的酒品不好的人,她和平时一样,还是那么的温顺,只是相对于平时来说多了那么一些的娇憨。
傅景书拿起了筷子,陈沫的目光也盯着筷子。
她嘴角忍不住挂上一丝微笑,修长而洁白的手指拿着筷子晃来晃去,陈沫的脑袋也跟着她晃来晃去;傅景书转而又作势要夹菜,陈沫便也跟随着她的动作去看菜盘。
傅景书忍不住轻笑出来:“好看吗?”
陈沫看她:“好看。”
傅景书装模作样地站起身绕到了陈沫的身旁,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一口气就吹到了她的耳朵。
激得陈沫起了一阵奇异的战栗。
“乖,我们去休息。”
“你留下陪我吗?”
“今天只陪你。”
陈沫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许多的声音似乎都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再转换成一道道听不清晰的声音横冲直撞地冲进她脑子里。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鼻尖充斥着属于傅景书独特的烟草味。
浓烈得快要将她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