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年前,视肉几乎是横行宇宙的疫病,在仙舟合力灭除下,数量锐减,如今并不常见了。
而满地粘稠的胶状物,大概就是视肉的尸体。如此庞大的数量,便说明活着的只能更多。
景元顺着视肉出现的位置看过去,他伸出阵刀,轻轻撩开眼前的绿叶,那些视肉纷纷爬上他的长刀,景元催动雷电,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在那些不怕死的低智原虫背后…景元屏住呼吸,停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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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亏幼清给咱们套的保护套,否则我的胳膊就要断成两截了!”白珩抱着受伤的胳膊长叹,“怎么就挂在树上,又直直地掉下来了呢?”
镜流一言不发,沉默地向前走着,白珩在她身后说道:“我说剑首大人,咱们这是要去哪?救援手册上可是说了,不能确定前方的情况,原地不动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镜流挑挑眉,向后看了一眼,白珩“哎呀”一声,紧跟上她的脚步,吐吐舌头,“知道啦,我这不是怕咱们迷路,更找不到他们几个了吗?”
“原地不动无异于等死。这里不正常,还是早日离开为上策。”说罢,镜流并不惧怕打草惊蛇,而是故意弹出飞刃,将眼前低矮的灌木削得拦腰折断,白珩竖着耳朵,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忽然,她听到一声不和谐的声响,尽管伤了一条胳膊,白珩还是拾起一根树枝,搭弓射箭,射出一道光矢。
另一边,景元挥出一记斩击,雷声阵阵,闪电噼啪,电流顺着那些团聚的视肉穿身而过,所到之处片甲不留,而那最大的异性视肉,同样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声音就像一个女子凄厉的哭声,景元刚想抬手补刀,便见一道箭光飞驰而来,直接将这巨炸成了烟花,景元大喜,笑道:“白珩姐!”
白珩的耳朵抖动一下,立即回道:“景元!”
顾不得手上的伤,白珩飞快地越过那些灌木和树根,冲进一片低洼的平地。
“景元!”白珩有些焦急,声音也紧了三分,“景元,你在哪?”
镜流紧跟其后,挥剑劈开周围的灌木,但此处除了一片圆形的洼地,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是景元…”白珩低声说,“我听见了他的声音。”
语调担忧,但笑容先一步攀上脸颊,白珩拉着镜流道:“还好,景元没事!他们应当也平安无事!”
镜流却紧缩眉头,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她道:“方才你听到了什么?”
“是哭声。”白珩捂着耳朵回想,“一声极为凄厉的哭声…”
树林中果然回荡起那刺耳的尖叫,不过那叫声更像是蒙上幕布,投在水里的声音,听着并不真切,更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回声。
白珩不知,她脚底便是那尖叫的来源,只因她正站在巨型视肉的尸体上!
景元确实听到了白珩的回应。
他举起阵刀,奋力一挥,那攀天的巨树也应声而倒,盘踞周围的视肉四处逃窜,想要钻入景元的体内求生,可它们本身便是绝佳的导电体,尚未近身便被电得噼里啪啦,颤抖地掉在了地上。
即便挥开这些遮挡视线的东西,景元也没能找到白珩的身影。
他放下阵刀,神情凝重地望着前方,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而镜流耳畔忽然飘来一段风,她侧首,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景元…似乎就在这。
他们却无法看到彼此、感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