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里没她的事了,幼清便起身道:“那我先走了,你需要什么再和我联络。”城
应星似乎应了一声,不过不明显,他全情投入,没时间和她客气,幼清小幅度挥挥手,不再打扰,便这样离开了。
也不知景元何时散,她飞到将军府前,向窗口探头看过去,景元恰巧就在她的视线内收拾书架上的文书,一场大战后,将军却不显轻松,桌上摞着无数文件等他批阅批阅,六司总领无法解决的事务都堆到了将军这里,腾骁连连叹气,幼清耳力极好,还能听到他私下的抱怨:“成了将军后便很少上阵厮杀了,真想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不如下次由你做代理将军,我去杀敌好了。”
景元笑道:“您说笑了,景元才疏学浅,怎敢处理将军的事务。”
“谦虚。”腾骁说着,真的起身,把景元按到座位上,景元挣扎着要起来,一派惶恐的模样,腾骁却不准他起身,将地衡司的上书递给他,说道:“今日便将这些处理了,否则不准离开。”
景元两手捧着文书,腾骁却在旁边伸伸懒腰,拿起武备比划起来,这还不够,耍了两下便说:“有策士辅佐,你放心去做,今日午后本该去督促新军习武…真怀念以前做总教头时,和那群新兵蛋子们舞刀弄剑的日子。”
这么说着,腾骁便扛着刀推开大门,就这样走了。
幼清鼓着腮帮,替景元气不过,地衡司的文牍怎么说也得有二十封了吧!竟然就这样丢给了景元…
唉,但想要磨练晚辈,确实需要切身去体会。
不过…磨练他做这些干什么,难不成钟意景元,有心让他继承衣钵?
想到这,幼清算是彻底明白了腾骁的安排。也算是煞费苦心啊…
将军府中只有几位策士和守卫的云骑,幼清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帮帮他,毕竟景元眉头紧皱,越看越为难。
正当她打算迈进去时,景元起身,拿起两份文书,和一旁的策士道:“山听姐姐,我出去一趟,将这两件事落实落实。”
山听便是腾骁的策士了,闻言,对方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景元拿着两封信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幼清背着手守在门口,等他出门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景元本来一脸正色,见了她,先是惊讶,随后便化出温柔目光,笑着拉过她的手,问道:“来的好早,等很久了?”
“我刚到。你要去哪?”
景元无奈甩甩手里的信件,“自然是去为将军分忧。”
“可是很棘手的事?”
“有些,不然也不会积累到现在。”
“可有我帮得上的地方?”
景元沉吟半晌,摇摇头,“不必。但若想同行,可以一起。”
幼清跟在他身边,挽住他的手,幼清笑问,“我这应该不算打探机密吧?”
“算何机密?陈年旧事了,还在闹腾。”景元叹气,“最可怕的不是怪物,而是泼皮无赖啊。”
这么说着,景元便与她抵达了地衡司,还没进去便瞧见几个蹲守门口的人,不怀好意地盯着大门口,不论哪个执事或官员出来都要闹上一闹。
景元推门进去,司衙内还静了静,总务长见是他,还颇为惊诧,起身相迎道:“景元?你怎来了?”
“伯伯好。”景元取出书信道,“将军有令,吩咐我来处理此事。门外便是信中所提之人了?”
“不错。”总务长道,“既然是将军的决断…罢了,若不是我等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