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忘记吃饭…”
那何故这样消瘦了。
即便是在寒星,幼清的脸也是红扑扑的,圆润润,充着健康的血色,现在却看着没什么肉了。再看景元,同样瘦了一圈,应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变化,恐怕不见这一月,他俩经历了什么变故,是以憔悴了不少。
“唉…”她无端叹了口气,“多谢你的关心,就是你的关心也太热烈了,下次不要了。”
应星又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哎呦…我不干了,都交给你。”幼清把料盆放在他怀里,控诉道,“你欺负我,我要找…”
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家各忙各的,只有景元抬头看她,幼清立刻飞过去告状了。
应星一笑,拿起刷子,把每一寸都刷得均匀,幼清远远点了火,羊身像个小风车一般缓缓转了起来,这道主食完成,幼清又开始烹米饭、熬鱼汤,待这些都熟得差不多,幼清才开始做爽口的小菜,都很家常,土豆丝、芹菜花生胡萝卜、还有一道柠檬捞汁凉虾,眼看着要吃饭了,丹枫起身,要去捞西瓜,应星看他一人前去,便也跟了两步,两个人提着西瓜回来,幼清一切两半,一半用来吃,一半挖出瓜肉榨汁,剩下的瓜皮用来调酒。
忙忙碌碌,餐食完备,便可开席了。
一人一小碗带着竹香的腊肠饭,随后便是割下来的羊肉,镜流和应星将肉切了平分,幼清没再操劳,做完这些,她也有些累了,便乖乖坐在景元身边,等着剑首大人分肉。
白珩夸张地向帝弓祷告了一番,又抱着幼清狠狠香了香这才开始享用美食。在座的各位不论第一口吃的什么,一入口后,眼睛都亮了一度。
好吃。也难怪幼清讲究,确实很有灵魂!
景元这一月没怎么吃到荤腥,幼清给他喂了消食健脾的药,哄着他多吃点,景元举起一块羊骨,将上面挂着的羊肉放入口中,汁水丰沛,香气四溢,一下就开了胃。
见他爱吃,镜流也递给他一大块肉,温声道:“景元,多吃些。”
景元点头接过,嘴里说着“谢谢师父”。
白珩就没那么温柔了,她举着碗,说什么也要给他塞她刚剥的大虾,景元被投喂得腮帮鼓鼓,两手摆动着想要拒绝,可白珩哪准许他不吃,就这么塞了不少虾肉进去,自然,白珩也没忘了幼清,一边剥虾一边往她唇边送,幼清一口衔过,笑着说:“谢谢白珩姐!”
“嘿嘿,嘴甜,我再给你剥一只。”
应星瞧瞧她俩“浓情蜜意”的,忍不住“啧”了一声,白珩见状,问他:“嫉妒了?是不是也想要姐姐给你剥虾?”
“白珩…”应星抗拒地躲了两寸。城
“你看他,不懂得享受别人的照顾。”白珩投喂着幼清,笑吟吟地说,“笨得很。”
比起他们几个,丹枫和镜流就显得恬静多了,镜流吃完碗里的饭,也吃了两条羊肋排,此时正在饮酒,丹枫和她并坐,用筷子夹着羊肉送到嘴里,一派矜贵的作风,应星抬着杯,见杯中无酒,便去寻觅,景元瞧见了,还体贴地取过他的酒杯,往里面倒了一些幼清调制的气泡酒。
应星那些可怜的小杯子,喝这样一口酒,气泡都没几个便滑入肚子,味道都尝不出来,没办法,他拿了一旁带把手的玻璃杯,向西瓜酒器里盛去,这酒喝起来像饮料,但清爽可口,解腻正好。
吃得放松,人也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诚然,应星现在不缺金钱,想吃什么无需顾忌,但他最难忘的,还是在寒星,几个人围坐一起,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