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谈正事。”幼清从怀里端出一盒红彤彤的柿子,抬手喂他,景元一口抿走,贴着她嚼,幼清也垂着脑袋吃怀里的柿子,景元问,“将军可说过,要整理多久文牍?”
幼清摇头,“你走后,我们就没再说你的事了。别担心,将军有自己的考量,出征在外,谋略规划也是重中之重,没准他是想让你学习学习,增长见识。”
“嗯。”景元蹭蹭她,两手把她搂得紧紧的,幼清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禁说他两句,“真是闲不住…累了那么久,本该多休息休息。”
“闲着无事,心里反而着急。”
“急什么呢…”幼清哄他,“先养好身体,做事也得慢慢来。”
“我慢慢来,也将你捆在这里了。”
“少操心别人了。”幼清小声道,“再说,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愿意被捆着?”
景元晃晃她:“这样也愿意吗?”
“你呢?不愿意么?”
景元说:“喜欢这样抱着你。”
她红了耳朵,小声回他:“那我也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景元并非是想要逗她,或是跟她嬉闹,他说的话多是不加掩饰的由衷之言,幼清抱着香香软软,轻飘飘的好似一朵云,搂着她,身体无处不放松,叫人如何不喜欢。他埋在她的肩上,幼清拿走装柿子的盒子,随他向后倒去,他问:“睡醒后可不可以读读书?”
瞧出他是真没事做闲的,幼清点头,和他说:“可以,但是要坐着读。”
“好。”
景元乖乖地闭上眼睛,什么都随她,懂事极了。
幼清看他睡着,便分出一缕魂魄去了老宅,趁着景元睡下,幼清会帮他拿一些他需要的东西,衣服、用具,还有他想看的书。
景元算是沉默地接受了她的照顾,他不想回到家里,一想到父母都已不在,他胸口疼痛,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午睡片刻,景元转醒,他睁开眼,幼清正趴在他的背上,手环上他,去捏着他胸口的布料,她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也不知在想什么,景元回头瞧瞧,她皱着眉毛,吞咽口水,看样子是渴了。
丹枫哥很少离开鳞渊境,景元有时还会怀疑丹枫需要泡在水里,否则就会干涸难受,不知她会不会这样?他低头揉揉幼清的脸,她埋在他的手掌咕噜噜的说着什么,景元想了想,还是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回来时,幼清醒了,她迷糊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景元问:“还要水么?”
幼清摇头,她打着哈欠,蜷在床上说:“我给你把书拿来了。”城
其实她将他的书柜都搬到了他们的书房,桌上的是她觉得他会经常翻阅的书,除此以外,她还去外面书肆买了几本新出的书本,多是史书传记、小说杂谈一类,没什么时效性,但很适合打发时间。
景元拿起一本,看她还在犯困,便坐在她身边,打开书卷。
幼清抱着他的腿,将脸埋在它的腰上,景元半揽着她问:“久疏锻炼,可以练武么?”
“不做镜流交代给你的高强度训练就行。”幼清贴在他的腰上说,“你觉得好些了?如果太闷,我们明天出去转转,怎么样?”
“嗯,想去哪里?”
“一块去鳞渊境看看海好了。”
“好。不知丹枫哥有没有时间,可以同游。”
“他哪有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