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太好了,去习屋教孩子们吧。”
“今天晚了,明天吃完早饭,你随我去习屋,介绍孩子们与你认识。”
阿美看上去很高兴,下一秒席姜就知道了原因:“上一个教孩子们的,叫山强的,他在林里被毒蛇咬了,这里的毒蛇毒性很大,最后也没有救过来,孩子们急需一位新的先生。”
听到毒蛇毒性很大,席姜问:“这里的毒蛇比外面的毒吗?”
阿美:“我是没见过外面的,但听村长说,是这样的。他还说你们外面的蛇可以吃,多稀奇。”
席姜眼晴瞪大起来:“也就是说,这里的毒蛇不能吃,毒性处理不掉?”
阿美:“也不全是,是我们这里有的蛇与药草是相克的,两种一起食用,是能吃死人的。山强就是这样死的,本来那种毒性拿刀剜掉,是大概率真能活的,但他之前喝了一种草药汁,两种在他体内混在了一起,这才丢了性命。”
这谁能知道天天吃的汤里粥里是不是有某种草药汁,反正她吃这里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草汁的味道。
席姜真恨不得抠舌吐出来,陈知烤给她的蛇不见得能毒死她,但配着今晚她吃的东西……谁又知道呢,会不会有事 。
好在,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不适感,但她还是不放心,打算去找陈知问一问,那是什么蛇。
没等席姜去找人,陈知拿着一碗不明的东西来到了席姜的屋中。
这里的茅草屋都没有门,她没办法做到闭门不见。
陈知把东西往她面前一递:“趁热喝。”
席姜:“是什么?”
陈知:“这里竟然有稀罕草药,煮了给你喝的,尤其是针对你的嗓子,可以起保养的作用。”
她的嗓子的确还有些哑,但那是被他掐的啊,不过才一天,掐她的人就拿着治她的药,还能有比这更奇怪的吗。
该不会这一碗药汁,就是能引出她吃过的那种蛇的毒性吧。
陈知从席姜的脸上明白了她所想,她真是……对他的提防心太重了。
陈知心里不悦了一下,但马上就调整了过来,不怕,在这里他有的是时间,来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不再那么防备他。
他拿回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又递了出去:“没有毒。”
席姜当然知道这草药没有毒,但她怕的是与蛇肉同食会出事,虽然陈知也吃了蛇,但她不能保证他有没有偷偷吐掉。
陈知还是想得浅了,席姜对他的提防心可不是一般的重。真的是把他当成了世上最毒的毒蛇,生怕一个不小心一个考虑不周就会落入他的圈套,被他害。
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想着弄死他的原因,因为防着他太累了,他好像天生是为了权谋与算计而生的。
席姜没有喝,只是接了过来放到了一旁冷处理:“我不爱喝草药,先放着吧。”
陈知也不勉强,随意坐在石头凳上,没有要走的意思,他问:“为什么会认为里面有毒?如今我们没有互杀的必要。”
因为阿美告诉她,这里毒蛇与某些草汁不能碰到一起,否则就会致命,但她不打算告诉陈知。
她说:“习惯了,毕竟昨天我们还是敌人。”
席姜不知道的是,在村长安排他打猎时,就已告诉了他,有关毒蛇与草药汁的这一点。
他特地熬来一碗草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