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轻声说:“是我做了腺体割除手术,留了疤。”

“啊?”闫文伟真的是被吓到,这个手术的危险程度有目共睹。

他下意识地看向苏原,想确认一下不是戏言。

苏原点头:“是的,去年做的,已经恢复好了。”

他轻轻搂住陆斯里的胳膊,笑了笑。

闫文伟毕竟和他们差着辈,有些难以理解这种行为,但看到陆斯里现在健康地站在这里,不用担心信息素失控也不用再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也就欣慰笑笑。

“没事就好,看着是身体好了很多。”

陆斯里转头和苏原相视一笑。

“胖了些。”闫文伟补充。

陆斯里:“……”

苏原忙找补道:“没有的,就是气色好显得圆润。”

“哈哈,是么。”闫文伟笑着,拍拍陆斯里的肩膀,“手术危险,害怕吗?”

陆斯里下意识地往苏原身上靠一点,微微偏头回忆了一下。

“还好。”

“害怕。”

陆斯里和苏原同时说,说完忍不住一起笑。

陆斯里回想起做手术的那一天。

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外婆和妈妈不断地安抚着自己,说一定会没事的,用的是最好的器械最好的药,医生也是最好的医生,调养了近两年的身体也很健康。

“外婆天天给你祈祷呢,不怕,里里。”外婆握着他的手说。

陆斯里看到站在外婆身后的苏原,他看起来面色如常,但胸口的快速起伏出卖了他。

陆斯里仿佛听见了苏原的心跳,他比陆斯里害怕。

接着陆斯里被推进手术室,麻药很快生效,不断在脑内闪回的暴雨夜的回忆逐渐消失,那个曾经在卫生间里妄图用水果刀破坏腺体的陆斯里已经长大。

手术过程是六个小时,非常顺利,医生都说这是他做过最顺利的一次。

陆斯里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自己最爱的人。

手术前都强装镇定,手术完终于忍不住掉眼泪,连李崖这个二货都哭得流鼻涕。

苏原泛红的眼眶外面乌青一圈,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

麻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褪去,陆斯里动了动自己的手。

“苏原……”陆斯里轻轻的喊。

苏原半跪在床边,握着陆斯里的手,眼泪终于滑落,他低头在陆斯里手背轻轻一吻。

“太好了。”

陆斯里声音很小:“嗯,太好了。”

晚会依旧很热闹,飞鸟影业的员工不多,旗下签约的导演和编剧也不多,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个人,但飞鸟在行业内帮扶了许多电影人,今年在业内也做出了成绩,现在晚会大厅里至少有两百个人。

这一年苏原跟着陆斯里出席了不少活动,人他都熟,现在应酬都是两个人一起,偶尔苏原不来陆斯里还要解释为什么没来。

两个小时下来,两人累得够呛,躲到侧门的小露台去歇息。

两人手里都拿着酒杯,陆斯里再也不用受发情期的困扰,可以放心喝酒。

“好多人啊。”苏原也送了口气。

陆斯里摊开手里的纸巾,里面是两块小饼干。

“嗯,都饿了,没时间吃东西。来,一人一块。”

苏原吃了一块,喝一口香槟,看着手里的杯子说:“这香槟杯挺好看的,跟你过年送的那一对很像。”

“喜欢?”陆斯里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偷回家给你。”-->>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