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歌乖乖照做。
“洗好了,然后呢?”
“拿纸洗干手。”
“OK,然后?”
“然后出去待着等吃饭。”
“嗯——嗯?!”
许歌收回下意识迈出去的脚,不解地看着她:“这就完了啊?”
“完了,你能做的都做了,”薛应月淡定地把切好的菜装在沥水篮中备用,抬眸与她对望,“辛苦许副总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话说到这份上,许歌忽然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变成一直让薛应月感到碍手碍脚的麻烦了。
这可不是她最初的目的。
好在她也帮了些忙,至少这证明薛应月没把她当外人客气。
“既然薛老板都这么说了,我再待下去拖后腿也不好,但在出去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她把擦水的纸巾揉成团,随意丢入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抬脚走到薛应月的身后。
薛应月只觉得莫名,正疑惑许歌想做什么时,一直落下的那缕头发被人轻轻挽到耳后。
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忽然散开,发圈被人摘了下来。
许歌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耳边:“绑的有些松了,我帮你重新绑一下。”
熟悉的气息再度袭来。
一如今天早上她帮她系围巾时一样。
那么体贴,却又无比自然。
“好了,”许歌满意地看着自己绑好长发,一条柔顺浓密的低马尾,“这样就不会再往下掉了。”
“……”
薛应月眼眸低垂:“……谢谢。”
“不客气。”
许歌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很温柔。
“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喊我。”
意料之外的动作与温柔让薛应月愣在原地,眼眸木然地望着许歌离开厨房的背影。
好半天过去,她才回过神来。
抬起手,用手背轻轻地蹭了蹭头发,表情若有所思。
这还是许歌第一次这么摸她的头发。
很出乎意料的一个举动。
可是又那么自然,自然得就好像是……像是她们已经不再是情敌,而是可以比任何人都要更加亲近的关系。
她忽然没由来地感到烦躁与茫然。
因为这一刻,她的心又跳得好快。
怎么会这样呢……
…
许父许母对薛应月做的晚饭赞不绝口。
听说她的新店今年就能开张后,两人立马表示到时候一定会去捧场。
他们不仅要捧场,还要给周围邻居、亲戚朋友们都推荐这好手艺!
这就像他们女儿进入投行时,他们虽然不懂这一行,但是会帮着打听,看看周围人谁手上捏着项目要找投资,然后悄悄再问女儿行不行、要不要。
作为ʟᴇxɪ家长,他们永远会以自己的方式支持孩子做任何事业!
薛应月一一应好,唇边的盈盈笑意不曾消减半分。
晚饭之后,薛应月和许父许母又坐着聊了一会。
她和他们很投缘,总是能聊到一块去。
哪怕许歌不在也没关系,她作为一个开餐厅的人,每日迎来送往,交际能力不会差。
这场聊天最后因为豆豆想放烟花而早早结束。
下午去超市的时候,豆豆盯着摆在门口的烟花看了很久,小脸上尽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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