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灵玉嗤笑:“我就知道你们不敢,一个一个孬种。”
众人眼神都变了。
又被温皇后厉喝,硬着头皮上,他们也不信十几个人还治不了一个女人。
第一个照面侍卫就被鄢灵玉抢了刀,她擅长用。枪,那一手回马枪深得北境王真传,北境王看了都直呼内行。
现在用刀勉强应付,只是不太顺手。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女将,杀他们如瓮中捉鳖,还能一口气挑出这些三脚猫侍卫浑身的错处。
形式骤然反转,看着病殃殃的皇帝都亲自动了,一剑送入温皇后腹部,断了这夫妻情。
温皇后目露震惊,难以置信的说:“你根本……没……病!”
皇帝不悲不喜:“朕给过你们机会,你没有珍惜,下药的手从没迟疑过。”
温皇后眼中有千言万语,抖了抖苍白的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宫女眼见着主子背被刺,呆愣在原地,被悄悄溜到身后的大皇妃一烛台砸晕过去。
大皇子妃一扔染血烛台,冷哼道:“叫你刚刚砸晕我,一报还一报!”
倒下的大宫女后脑洇出一片血,看这出血量估计是没救了。
鄢灵玉:“……”
她是记得大皇妃的力气的,一手一个大皇子。
三重宫门也被撞开,杀声震震。
“父皇!你可想过你有今日?!”
迎接萧宁的不是胜利的果实,是父亲杀妻的场景。
萧宁远远看着,目眦欲裂,大脑直接空白。
鄢灵玉作为里边唯一站着的人,傲然立在门前,对着第一个闯进来的侍卫一抬下巴。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
什么第一个?
侍卫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感到脖子一凉,视线陡然调转,视角变成自下而上仰望着兰真郡主的下巴。
临死前他想的却是:兰真郡主杀人时跟平常完全是两个人,传说的烈如艳鬼,十步杀一人是真的。
鄢灵玉神色冰冷:“我守门前,还有谁敢?”
浑厚的声音朗声宣布,是皇帝提剑而来:“传朕命令,谋逆者——杀无赦!”
隐藏在暗处的士兵随声而动,甚至有身旁的人当场反杀,黄将军被心腹击中要害,倒地不起。
心腹直视他震惊的眼神,嘲讽道:“我忍你很久了,乱臣贼子,当诛!”
前前后后都是杀声,伤亡的还大多是他们这边的人,三皇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好父皇特地在行宫里设了这一局等着他自投罗网!
借着他的手清除想除掉的人,真是好大一盘棋啊!
身后重重将士被杀出一条血路,尸体堆积如山。
“微臣不负圣上所托,南三门逆贼已然平定!”
一个温润尔雅的人越众而出,碧色长袍绣着清风明月是青竹,端的是温润君子。
就是这样的温润君子带着浑身的血腥气,手握滴血长剑,踏着血路行到台阶前,就在他身旁站稳。
叶慈腰佩兵符,朗声道:“臣叶慈救驾来迟,请圣上恕罪。”
皇帝负手而立,手还提着长剑:“不早不晚,何罪之有?起身吧。”
她这一嗓子聚拢了不少视线,包括鄢灵玉,她正双眼发亮的上下打量长身玉立的人。
这一眼看过去,鄢灵玉就知道叶慈浑身毫发无伤,气势正盛。
不知怎么的,看她这谪仙人染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