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庸医自己身上也有伤,小山峰难得不在人前遮掩,露出勒得泛红的肌肤,看着十分可怜。
她弯腰亲吻鄢灵玉战场上的旧伤,无一例外,都吻了个遍,闹得她痒的要命。
就算是郡主,也伤痕不比谁少。
最后一吻落在伤得最重的那一处,就在心口。
这伤痕不大,约指甲盖大小,在这副冰肌玉骨上尤其瞩目。
“这里当时很痛吧?”
鄢灵玉想了想,她说:“我不知道,直接睡了半个月,醒了之后就差不多结痂了。”
垂眸的人幽幽叹口气,气息拂过肌肤,激起一片颤栗。
叶慈目光幽深,翻涌着鄢灵玉看不明白的情绪,似是疼惜似是爱恋。
“我的没你的好看,要不你的借我揉揉?”
鄢灵玉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装可怜呢!
她能拒绝吗?当然不能!
就算拒绝了意见能被采纳吗?当然不能!
鄢灵玉咬牙点头,手臂勾着对方脖子,方便对方动作,不知什么时候还被拉着坐起,自上而下的看着那散着乌发的脑袋。
也就导致鄢灵玉第二天起床穿衣的时候,贴身小衣根本不能靠近肌肤,一碰就疼。
层层叠叠衣衫之下,尽是五彩斑斓的画作。
大画家叶慈笑容儒雅斯文,将治伤的药膏旋紧拧好放回床头,以备下次用的时候方便。
第124章 纨绔得我意11
庆朝律法规定朝中官员逢婚事可五日不朝, 今日一醒,就正好是第六天早晨。
以前早早起身上值没觉得有什么,这放了五天婚假后, 身体就开始犯懒, 搂着怀里的人赖了好久的床。
春李和蒲氏捧着热水敲门, 喊醒房里犯懒的叶慈。
“大少爷,到了起身的时候了。”
“……“这就到时间了?
挑开幔帐往外看去, 顿时泄气了,这天才刚亮,人睡得正香的时候。
抬手拢住怀中人的耳朵,叶慈对外说:“进来。”
两人进来准备伺候她洗漱, 春李去找收好的官服给她穿上。
本来一个大家族的少爷不该只有两个人伺候, 架不住叶慈自己身怀隐秘, 能自己动手就不劳烦别人。
人还没下地, 腰就被人勾住,火热的身体贴在后背, 鄢灵玉睡懵的声音说:“我帮你缠……缠白绫。”
昨晚上闹腾的时候鄢灵玉瘪着嘴说以前是没办法,但以后不想让别人帮忙缠胸,哪怕有一层小衣也不行。
娶了郡主, 身上哪里都是郡主的。
一想这事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叶慈就答应了。
结果闹太晚,鄢灵玉根本没力气起来, 两条腿都不像是自己的。
“看你还困着。”叶慈回头亲亲她的脸,低声哄道:“不用了, 我自己来。”
鄢灵玉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什么, 热乎乎的脸贴着叶慈露在外面的脖子, 蹭了蹭。
“你先睡, 晚上我就下值回家了。要是觉得家里闷没什么好玩的,就回北境王府玩去,多陪陪爹,他快要回北境了……咱们的婚事太急,来不及给你修个演武场,等过段时间就好……”
絮絮叨叨念了一通,谁能想到年少以纨绔性情闻名的人在妻子面前那么多话说道。
蒲氏听了都摇头,就没见过那么腻歪的爱侣。
握着鄢灵玉白玉般的手腕,将它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