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明鉴啊,小人忠心耿耿,一切都是为了承恩侯府着想啊!”
“侯爷小人冤枉啊!”
“小人为侯府做事多年,不说劳苦功高,也是老实本分,从不敢怠慢侯爷,小人并无二心!”
“小人是骆夫人带来,当然是忠心耿耿,不敢欺瞒主上。”
主位上的承恩侯不言不语,只冷眼旁观,面容冷肃显得气度威严。
见叶慈人来了,承恩侯才开的口:“既然你来了,这几个胆敢欺瞒主上的刁奴就由你处置。”
叶慈瞥视跪着的几人,朝承恩侯见礼:“有劳父亲了。”
承恩侯面色没好看半分,摆手道:“这事我也有错,现在你快要成亲了,就是独当一面的男人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做主吧。”
让叶慈处理?就是砍了她的手足,死无翻身之地!
梨花带雨的郑氏脱口而出:“侯爷,万万不可!”
承恩侯没回头,冷哼一声:“你还有脸叫我,你当年是怎么答应我的?”
一提当年,还想哭几句的郑氏立马变了脸色,她也忍够了,不想忍了。
“难道我不是为了侯府着想吗?如果不是我,你那能有今日的锦衣玉食,叶致鸿你少翻脸不认人了!”
郑氏抓紧叶肃的手腕,把他攥疼了,挣也挣脱不开。
“你当我乐意?!我承恩侯府自己也有产业,也是长久不衰的生意!”
承恩侯也火了,他一拍桌案:“贪图亡妻嫁妆,我叶致鸿还是男人吗!叫我失信亡妻出去如何做人!”
郑氏胸口剧烈起伏,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承恩侯,不管不顾道:“就你承恩侯府那些破烂产业,要是靠这些,靠你的封邑早喝西北风去了,还能让你通身清贵,做个神仙?!”
承恩侯也是个目下无尘的人物,一张嘴就把郑氏气个倒仰:“穷就穷点,那也不能拿骆韵的东西!”
“你别拦我!叶致鸿你个糊涂鬼!”郑氏推开阻拦的叶肃,扑过去就要撕打承恩侯。
叶肃一个没站稳,直接撞上了柱子,顿时眼冒金星。
丫鬟仆人全都乱成一团,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去顾着谁。
听了庆丰的补充,蒲氏这才知晓来龙去脉。
原是那日叶慈向承恩侯说要去北境王府提亲,承恩侯作为父亲责无旁贷,便答应了。
可他又是不通俗务的,郑氏那边又闹翻了,聘礼就由她自己上手处理,这一准备就看出了错漏来。
商铺当年的掌柜在这几年被驱逐的驱逐,收买的收买,实在不行就诬陷中饱私囊。
偌大的产业被人吃空了大半,郑氏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不想她撞上了叶慈。
从账本翻开第一页就看出了不妥之处,后边的就更不用看了,敢仗着她这个久不出世的大少爷不懂,胡来一通。
叶慈隐而不发,清点全部资产,做下表格一一应对,聘来两个账房先生,不出两日就清算完毕。
这面上花团锦簇,底子里全烂光了。
敢哭诉自己辛苦,净糊弄她来了?
叶慈可不是好心肠的人,三下五除二就找好证据,摔在承恩侯桌上,没想到承恩侯看完比她本人还生气,最后反被叶慈劝下,先提亲再说。
余下的一小半都够叶慈塞满三条街,更别说全部了,江南第一富商之女名不虚传。
等到又沐修的日子,叶慈才捅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