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偏心的侯爷,庆丰就万分不爽,明明他们少爷惊才绝艳,就是看不着,总在外说少爷忤逆不孝。
这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
偏听偏信,还是个墙头草根本不像是个侯爷,像个宠妾灭妻的糊涂蛋。
说到底还是承恩侯落寞了,不受圣上重视,如果不是这样,光是扶正妾室那一条,几年前就要被御史们参到削爵。
“什么时辰了?”叶慈睁开眼瞥向庆丰,声音沙哑道。
根据记忆做出判断,这人忠诚可信。
庆丰是叶慈乳母的儿子,从小跟着少爷一块长大,两人算是奶兄弟,关系不错。他下头还有一个妹妹和乳母一块伺候少爷日常,以免被发现身份。
不过庆丰并不知道叶慈的身份,只以为少爷不乐意被人碰,也就听从母亲的话从不与原主产生肢体接触。
在原世界线里,庆丰因为原主身份暴露的事十分内疚,原主死后为主报仇,把原主丈夫的腰子给捅了。
由此看出,是个狠人。
“您要回去了?”庆丰来了精神,估摸着说了个时辰。
“回去吧,待会从后门进去。”叶慈休息好了,站直身体。
“好嘞,我这就叫安子过来。”庆丰说完,扭头就走。
在原地等了一会,马车就过来了,叶慈上下打量一番,暗暗咋舌。
这不愧是江南第一富商的女儿,留给原主的东西真不赖。
马车外表就已经够奢华张扬了,内里更加豪华,瓜果香茶都是基本的,内格里还搁着各色糕点,随时能拿来充饥。
旁的人一看,都不知道这是临时代步工具,还是远行的马车。
从后门进了侯府,叶慈跟着庆丰的灯笼往自己院子走去。
孤月高悬,天气有点凉,还是早点回去睡觉算了。
走到自己院门前,叶慈脚步一顿,似有所觉的回过头。
庆丰跟着回头,大惊失色:“啊啊啊!侯爷!!”
承恩侯不满冷哼:“叫唤什么?!”
“侯爷恕罪。”庆丰捂住嘴,神色委屈。
能不叫出声吗?
刚好天上云遮月,天色暗沉的时候你回过头,结果就看见自己身后站了好几个人,手提着灯笼,穿着浅色的长袍。
彼时微风徐来,吹的人脊椎骨发凉,那脸色沉沉的盯着自己的人被阴影笼罩大半张脸,活像是井里爬出来的淹死鬼,能不被吓坏才怪。
叶慈心态还好,俯身行礼:“父亲不知深夜前来有何事相商?”
承恩侯对着自己儿子脸色反而更黑,不满问到:“你今晚去哪里了?”
叶慈不卑不亢,笑道:“出门一趟,与同窗相聚。”
“相聚?”看她嬉皮笑脸的样子,承恩侯就火气上涌:“叫你出门相聚,就是跑去青楼狎妓?!实在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
听着这四个字,叶慈莫名觉得讽刺,没忍住加深笑容。
“我没狎妓,只坐了一会喝了几杯酒就走了。”
“你没有?”承恩侯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说你衣领上的是什么?!”
第115章 纨绔非我意2
这架势, 如何看不出是兴师问罪来了?
“衣领有东西?”叶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去看。
才发现自己衣领上蹭了一抹红,有点像是口脂印上去的痕迹,在青色领口处分外明显。
伸手抠了抠, 颜色不是胭脂红, 好像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