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替夫人家传宗接代,孩子会抱给她养,也会冠夫人家的姓。
结果孩子出生后,美妾不舍孩子被抱走,她一哭诉男人就心软了。
对着夫人再**悔,总言左右而顾其他,孩子也不是随夫人的洗不过。
夫人也知晓男人不可信,权利只有掌控在自己手里才算是自己的,谋算着夺回家产。
一次查账归家时捡到了弃婴阿辞,被身边的丫鬟婆子一劝,也动了心思。
她知道这是女婴,仍把她当成儿子抚养长大,给予她教育,教她读书成才,经营生疑,严格以待,就为了给自己争一口气,守住家业。
阿辞不负夫人厚望,与丈夫爱妾生的孩子的争夺中占据上风,熬死养父,驱逐庶弟与姨娘,经历千辛万苦成了一家之主。
不论前世今生阿辞都是个要强的脾性,还不到三十岁,她就将商户家发扬光大,一跃成为当地首富。
因着身份原因阿辞终身未嫁,面临着子嗣凋零的窘境,阿辞被养母哭得无可奈何,只好忍痛答应养母的要求。
秘密借种留下血脉,她又当爹又当娘抚养孩子长大,对外说孩子母亲早已去世,自己无心再娶,专心教养唯一的孩子。
总的来说阿辞的命运不算差,少时命运多舛却大难不死,青年掌权虽有挫折但事遂她愿,晚年则子孙满堂,无疾而终。
有起伏有波澜,更多的是她走上更高层的踏脚石。
不过有得必有失,就是从小养母对她要求甚高,性格略显偏激,一旦退步或者什么事情没做好就会惹来责骂。
被压迫的夫人把压力转移到阿辞身上,迫切的要求她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非意志力坚强者在夫人膝下长大估计会被逼疯。
叶慈正对着火堆思量着,就听外面隐约有说话声传来,夹杂着清脆马蹄声。
她手上动作一顿,就知道是商户夫人来了,问题再次摆在台面上。
把阿辞给夫人,还是不给夫人。
该不该让她继续原定的命格。
“有人来了?”
里边正热闹着的官员们都收了声,看向了门口。
一个中年男人敲门而入,看见各个都穿着官袍,腰佩令牌的,看着就气势不凡,惊讶了一瞬。
男人又作一礼,说道:“原来是几位大人,小人叨扰诸位了。”
到底是灵活的生意人,很快调整表情,脸上陪笑地解释几句。
大意就是他们夫人路过此地,想着天色不早,希望能在这里休息一夜,保证互不打扰。
说完,眼尖的男人将视线放在叶慈身上:“外面风雪渐重,还请这位大人发发善心,答应小人之请,怜惜一二分这些个女眷们。”
很明显他能看出稳坐不动的她才是拿主意的,这气势能压过不少人去,反正他之前见过的父母官没有她十分之一风采。
“可以。”叶慈把阿辞抱回来,轻轻拍了拍。
文卫和他们是为民请命的官,也不爱摆什么架子,既然领头的叶慈都点头答应了,他们怎会不答应对方的请求。
当即将这地方分他们一半,各自收拾好重要的东西。
中年男人再三道谢,脸泛喜气地出门回话。
夫人被丫鬟们扶着进来,披着厚重的披风,年纪不过双十年华,生的秀美羸弱,包裹的严严实实。
就算是这样还是忍不住喉间轻咳,尽显扶风弱柳之态。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