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深深刻在脑海里,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直白无比的提醒自己与她相形见绌。
那一次也是一样,被勒索的明明是两个人,为什么霍池第一个问的是叶慈有没有事?
只会发抖的阴暗鬼有什么好问的?!
物理笔记她也有做,做的漂亮有好看,霍池偏偏选择跟阴沉的叶慈借,忽略了她。
叶慈不知道郑晓静又在角落里完成自我黑化,正在找书准备上下一节课。
顺便捋一捋世界线,这对少男少女的前期拉扯叶慈没做任何干涉,让他们自由发挥。
至于断掉的姻缘线能不能接上,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这不是她分内之事。
然而昨天杨依伊请她帮忙的时候,叶慈就知道他们开始对对方动心了,不问缘由就同意帮忙。
现在的杨依伊对这个渴望温暖的桀骜少年除了怜惜以外,多了几分情愫,希望他不再浪费时间一起上进。
没想到的是,霍池真的打算改,说明他心性方面还有的救。
叶慈因着顾止玉的关系,不介意多上一点心。
接下来就应该是杨依伊校外落单,被人威胁,霍池如天神降临英雄救美,正式确定关系的剧情了。
但叶慈不知道的是,因为霍池大嘴巴的那一句,剧情歪了。
让郑晓静认错了霍池的心属之人。
凉凉月色下,叶慈抓着对方的胳膊反手一拧,清脆的脱臼声响起的同时,还有他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痛痛痛!草!好痛!!!”
墙头路过的野猫被这惨叫吓得怪叫一声,炸毛奔逃。
叶慈把人一扔,冷眼旁观,让他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哀嚎。
除了这一个还有其他几个在唉唉痛叫,地上掉落一堆管制刀具,被她眼神震慑,试图挪动着身体远离叶慈附近。
心说这他。妈是死板读书的高中生?!**。拳的选手都被她下手狠辣,好几回都以为自己要给她打死了。
“来了还想走?你问过我了吗?”站着的人冷冷发问,跟钉子一样把他们钉死在原地。
“……”没人动了,痛叫都不敢大声。
弯下腰,捡起其中一根铁质棒球棍,那尖锐的摩擦声在他们简直心尖跳舞,肾上腺素狂飙。
顶着所有人惊恐的目光,叶慈走到最角落的男人面前,在他骨裂的肋骨上一碾。
那男人退避不及,发出渗人的惨叫,让不远处的路人更加避之不及,以免自己惹祸上身。
染着金发的男人疼的泪眼朦胧,想求饶都说不出话来。
叶慈放轻了力道,她说:“我认得你。”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金色头发的男人,全看向了叶慈。
金头发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过这个煞神,哆嗦着唇说不出话。
“那时候你染着蓝色的头发,手上也是拎着棒球棍……”叶慈轻声说着,缓缓举起了那根棍子。
“……”金头发男人的双眼眨也不眨,心惊胆战的盯着高过头顶的棒球棍,冰冷的月色为它蒙上一层光。
叶慈:“然后朝着我的后脑勺,用力的挥了下来……就像这样。”
金发男人瞳孔紧缩,抱着脑袋:“啊啊啊啊啊!!!”
对方给他的压迫感太重,让金发男人很难不怀疑会打到自己头上。
但事实上确实是没有,棒球棍挥过的风擦过头皮,重重捶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一-->>